在众人焦急等待的氛围中,我微微一笑,轻轻挥手示意慕容去取纸笔。片刻后,他端着笔记本走了过来,动作间带着几分谨慎与期待。我迅速提笔,在纸上写下一个大大的“来”字。然后,郑重其事地抬起头,指着那方方正正的汉字,语气沉稳:“测字之所以讲究,重在挖掘字的最原始本义。你们可以用手机查查,‘来’这个字最初的含义到底是什么。”
众人纷纷掏出手机,屏幕上瞬间像被加速播放,一系列搜索结果如洪水般涌现。很快,传来一阵阵惊呼:“麦子!麦子!麦子!”声音几乎同步,像是一场奇异的合唱,似乎在重复着同一个答案。
我点点头,嘴角浮起一抹微笑:“没错,它的最原始意义就是麦子。与大家习以为常的‘来去’、‘过来’、‘未来’这些抽象概念截然不同,它指的正是麦子。”我又在纸上画出了“来”字的甲骨文,继续问道:“你们看,这是不是穗头低垂,旁边还长满了叶子?”
陈总微微点头,李全德的眼睛忽然一亮:“对!就像一束麦穗垂挂在天边。”我继续解释:“这个字经过几番简化,依旧与麦子密不可分。实际上,它由‘一’和‘米’组成,紧扣粮食这个主题。”
陈总好奇地皱了皱眉:“既然‘麦’代表麦子,是粮食的象征,跟餐饮行业也有关,为何不能用它来象征开酒店呢?”
我笑着回答:“你问得好。按照测字的原则,要结合具体环境分析。比如说,小麦的播种时间因地区不同而异:在北方,春播在春节后到四月,秋收则在九到十月;南方则是冬小麦,九十月播种,次年四五月收成。磨丁位于南方,属于冬小麦区。现在正值收割季节,而我们又身处南方,连播种都尚未开始,又怎能算是丰收的时节?这样一来,测‘麦’字便显得不合时宜。若是在北方,天时地利人和的情况下,倒是符合情况。可我们现在在南方,这就是‘违背天时’了。”他顿了顿,语气中带着几分提醒,“所以,我建议,最好不要在这个时间点算,或是再推迟一些再来测。”
话音刚落,李全德忽然爆发出一阵狂笑,笑得放肆而张扬,似乎整个世界都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他对从未接触测字的人来说,这番分析荒谬极了。但是,他的笑声很快淹没在空气中,因为他注意到,陈总、慕容和邵友祥的脸色骤变,丝毫没有笑意。只有他们曾亲眼见证过我测字的威力,心知我的推论严密得令人难以反驳。而更让他震惊的是,“来”字竟然隐藏着“麦子”的秘密!这让他如遭雷击,停滞片刻,完全说不出话。
陈总脸上浮现一抹迷茫,心中暗想:“‘来’字随口说的,怎么会和‘天时’挂钩呢?”空气中的气氛顿时变得阴冷而凝重,周围的空间似乎都被一股寒意渗透,令人不敢轻易出声。
我依旧从容不迫,淡淡一笑:“‘来’字就是麦,从音韵学角度来看,‘麦’与‘灭’、‘没’的发音极为相似。当然,你们也可以把这当作一个笑话。”
慕容第一个站出来,笑容中带着一抹轻松:“万老师的分析虽然新颖,但这是天机,世上没有绝对的巧合。比如说,国家办事都要选个吉日,我建别墅时,师傅定了九月九日开工,结果请了个风水师一看,却说不行。”
李全德好奇地追问:“为什么不能?”
慕容眉头微蹙,语气变得认真:“我觉得,这与数字有关。九这个数字代表最大阳数,两个最大阳数相合,对于我这个普通人来说,压力太大,有点承受不起。”
陈总点了点头,似乎此刻心有所悟:“对,电影中也提到过这个说法。那时候他们选九月九日进京,叫‘赴京赶考’,也是讲究日子黄道吉日。”
李全德听得一头雾水,忍不住想问究竟。慕容笑着,调侃道:“这个,回头我再告诉你详细的传统。”
李全德听完,似乎信心大增:“信则有,不信则无。老总,别错失良机!你要是真决定动手,我保证赚得盆满钵满。基础工程我给包了,先投资,或者入股也行,款到即可。”
空气瞬间变得微妙起来。作为我忠实的追随者,慕容峰和邵友祥都相信我的判断,心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支撑着。而陈总则在犹豫与徘徊中踟蹰。毕竟,他是个沉稳的企业家,嘴角浮起一抹笑意:“山红的看法倒也有理,值得一试。好了,这个话题先放一放。明天我想再多逗留一天,去工地看看,也顺便逛逛免税店。”
他挥了挥手:“慕容,友祥,山红,你们不用陪我,我自己带马秘书去转转。需要冷静下来,理理思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