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与茶香的交融,细微的嗅觉动觉在此刻悄然苏醒,令人心旷神怡。
陈总微笑着抬起手中略带润色的酒杯,带着温和而热烈的神色说:“走吧,咱们去隔壁喝一杯,好不好?”话音刚落,他便轻快地带领吕导和我们一行人,几步走到那扇通往豪华包厢的门前。门帘晃动,伴随着鼻尖传来的葡萄佳酿的浓郁芳香,令人陶醉。
包厢内部灯火柔和,灯光像春日暖阳般笼罩着四张错落有致的桌子,每一桌都铺满了晶莹剔透的瓷器和金边酒杯,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微微的酒气与碎花清香。墙上悬挂的名画在光影中泛着细腻的光泽,氛围虽热烈,却又高雅静谧。
吕导微笑着介绍:“各位,给大家谋面,这是旭日集团的陈总、曹总、萧总、万总。”他的话锋带着礼貌的热忱,手势示意众人起身。众人纷纷起身,举杯迎接,碰杯声和笑声如流水般交织,场面热烈欢快,仿佛一场盛大的庆典正在举行。
陈总满面笑容,举起酒杯,眼神中带着一丝眷恋和感激:“感谢诸位的辛苦付出,代表旭日集团,向大家致以最真挚的谢意。来,干一杯,祝愿大家身体健康,事业顺利!”他一饮而尽,酒液在喉咙间滑落,带来一股温暖的余韵,使每个人的脸上都浮现出满足的笑容。
此刻,我们一行又回到了“胜利厅”,那里的酒气弥漫,热情似火。众人陆续敬酒,气氛逐渐升腾。虽说杯中酒不多,但陈总应对自如,笑容灿烂,气氛愈发欢愉。大厅中美女如云,笑靥盈盈,阵阵笑语涌动,似乎每一个角落都盛满了欢愉。
陈总的目光在众人间游走,只见他略带调侃地说:“吕导,谷团长的表演怎么样?”语气中带着期待。
吕导笑着点头:“炉火纯青,毫无瑕疵,真是精彩绝伦!”
陈总调侃着:“要是有人这么夸我,我非得敬他十杯不可。”话音刚落,谷团长微微醉眼朦胧,摇了摇头,叹息:“心有余而力不足,真不如年轻时那般了。”
老萧笑看着他们,拍了拍谷团长的肩膀:“越到这个年纪,越要保持精力充沛,这都不是问题!”众人哄然大笑,气氛热烈又不失温馨。青箬盯着老萧,脸上露出一抹笑意,陈晓霞在一旁偷偷轻笑着,眼里满是调皮。
吕导继续调侃:“其实啊,情况不同。如果小姐喜欢公子,必然会低声呢喃:“小女子无以回报,只能以身相许。”如果不喜欢,则会回应:“公子大恩,小女子难以酬谢,以后定当相报。”我这把老骨头魅力已不如从前,但万大师倒是不少人愿意陪酒呢。”说罢,他笑着打趣。
众人哄笑调侃:“谷团长,要是不敬酒,就是嫌吕导老得快了!”谷团长苦笑:“我是真的喝不动了,来,给我唱首歌吧。”大家纷纷点头:“可以吗?”吕导点头:“当然可以。”
他走到大厅正中央,清了清嗓子,声如洪钟,满怀深情地唱起一段风格浓郁的豫剧:
“刘大哥说得太偏, 哪说女子只享清福? 男子驻守边关战, 女子纺织在家中。 英豪从不只男儿, 她们也建奇功, 搏杀疆场,勇往直前。 这些女儿何其英勇, 哪点逊色于儿子? 啦啦啦,啊,不如儿子!”
歌声如瀑布般倾泻而下,声线激昂,字字铿锵,直击心扉。歌毕,厅内顿时一片喝彩雷动,掌声不断,如雷贯耳。一位扮演“再生妻子”的女演员快步走出,只见她身着华丽的旗袍,腰姿婀娜,一开腔便是一段京腔京韵,韵味十足:
“走遍南北东西, 也曾踏遍繁华名城。 静心细品, 我心中最钟情的,还是北京城。 天坛的明月,北海的微风, 卢沟桥的狮子,潭拓寺的松柏, 红墙碧瓦,太和殿的威严, 十里长街,流淌着彩虹的梦。 柴藤古槐,四合院的温馨, 香甜丝丝,脆脆生生, 京腔京韵,满满的浓情。”
歌声刚落,现场立即陷入震撼与喜悦的氛围中。掌声雷动,连门外的服务员也陶醉其中,忍不住拍手叫好。陈总笑着对吕导说:“这一辈子都没想到,还能经历这样的美好,下辈子我一定要当个导演,拍出这样的场景。”
吕导调侃:“不当导演,你后悔一辈子;做了导演,也难免如此。辛苦和难题,给力的背后都是真心难耐,倒不如当个老板,轻松自在。”
夜色渐深,我心头一动,悄然离席,向吕导小声提醒:“有件事我得告诉你。我们曾到过东黎乡,有个年轻人,他成立了个‘失恋博物馆’……”话还未讲完,吕导便打断我:“放心,我知道了。这事我一直记在心上。明天,也就是五天后,我会联系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