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踏入这片既熟悉又陌生的土地,迎面而来的繁琐琐碎犹如滚雪球越滚越大。拜访的人络绎不绝,必须赶在截止日前完成的事情堆得像座小山,我觉得自己活像个忙碌的蜂巢,蜂蝶飞舞、鸟儿穿梭,毫无片刻的宁静。然而,尽管手头繁忙,心里的喜悦却在一点点溢出——那是一种难以名状的满足感。
第一件事,魏一铭来了。他脸上挂着一抹神秘的笑容,似乎藏着什么秘密。“你知道吗?那个商界大佬对我那个‘失恋博物馆’特别感兴趣,打算去上州一趟,谈谈合作。”他边说边踱步,眼神里带着点兴奋。“让我和投资方见个面,聊聊未来的商机。”我心下一阵期待,嘴角扬起一抹笑:“嗯,当然,这场盛宴一定不会无聊。”
第二件事,沈厅打电话说:“走吧,假期要不要去‘北堤温泉度假村’住几天?我安排得妥妥的。”他的语气中满是贴心,似乎是想让我用美好的环境犒劳自己。听他这么一说,我心里泛起一丝温暖:温泉就是泡泡浴、放松心情的小确幸,也挺不错的。
第三件,是郑家村的郑支书带来的“冬笋探测仪”由专家团队终于攻克了关键技术,要举办新品发布会。他满脸期待:“小魏,我觉得你能帮我提点建议,真的是帮了我大忙。”我喜欢这样的事情,也许还能贡献点子,为未来铺展一条希望的路。于是,我点点头:“等我有空,一定和你联系,帮你出出主意。”心中暗暗想着,小小的项目或许也能带来一点不一样的光彩。
第四件,是余水春的竹乡度假养老中心正式签约,正式启动建设。他还请求我帮忙看风水,我略带笑意:“滴水之恩,涌泉相报。”这点小事,象征我对他多年的支持——他的事,就是我的事,只是时间得再稍作调整。
第五件,像潮水般涌来的吃饭邀约。谷团长、鲁玉、明白……一串名字挤在一起,似乎没有空隙,留给我自由的时间越来越少。想吃,但也只能在闲暇时品味;毕竟,生活中的这份琐碎也算是一种暖意,但别太操心,还是得慢慢来。
回想起不久前,为了生育的事,师父匆匆去了乌乡的别墅休养,我忙得像个旋转的陀螺,全都转个不停。如今,迎面而来的繁杂琐事堆积如山,几乎让我喘不过气。也许,放慢脚步,静静思考,才是最好的办法。磨丁的日子,就像刚挖出井底煤矿的工人,刚出洞口,刺眼的阳光让我晃眼,难以适应。
我不由得感慨:人生,究竟得“活在自己熟悉的环境中”,才能多一份安全感。在磨丁,几乎没有熟悉的面孔,没有可以依赖的伙伴。要不是董先生那本珍藏的笔记,指引我方向,我恐怕会早早陷入孤寂和迷茫。与老萧、青伢子的闲聊,也变得索然无味。熟人,怎能带来新鲜的火花?方清平曾说:“一个人能活两万年不死,但许多人还是愿意一死了之,因为他们的周围,已经熟得没有新鲜感。”与熟人聊天,便不再那么有趣;甚至连和美女的交谈,也趋于平淡。那些日夜“轮回结婚”的女同志们,早已失去了初心。
唯有在广袤的上州大地上,我才会找回那份久违的自由,像鱼儿在水中畅游,找回曾经的激情。这也让我理解了师父为何选择返回乌乡——那里才是我心之所向的归宿。
既然事情繁杂,那就逐一攻破吧。
关于魏一铭和投资者的合作事项
九月二日,魏一铭带着投资人阎明拜访我。阎明,三十多岁,戴着金边眼镜,整个人斯文得仿佛是一位文化学者,气质温润细腻。见到他,我心中不由得浮现一句话:“我想念你们的。”那种深厚的情感,就像兄弟一样,亲切得仿佛是父母在关心你。
我在1701房亲切接待他们,才发现阎明竟然是个定居新加坡的华侨。听他讲述,原来他对魏一铭的“创意节目”非常感兴趣,还曾签过几个合作项目。这次,他又看中了魏一铭的某个新奇点子。
我们没有废话,端起茶杯,交谈渐入佳境。
“新加坡啊,”阎明笑言,“作为一个移民国家,社会多元包容,婚姻问题倒也不少。”我心里暗想:我还以为资本主义国家的婚姻少麻烦呢?结果一比,发现还真是比我们繁琐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