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的清晨,阳光还带着几分慵懒,我、田书记,还有两位支部书记一同步入车队,向着郑支书家的方向驶去。这次的目的地,藏着一个秘密的科研基地——“冬笋检测器”的研发地。车内氛围轻松而热络,魏支书早已不甘示弱,跳上我们的座位,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,仿佛春天的气息也随之弥漫开来。
“万老师,你一来,这片土地就仿佛注入了春天的生机。”魏支书开怀大笑,眼中满是欣喜。
我微微一笑,回应道:“其实多亏了田书记的帮忙。你知道吗,有了他,我的策划能力才能从纸上谈兵变成实实在在的事情。”
魏支书闻言笑得更灿烂:“田书记可是个实干派,说干就干,别的都不在话下。”
我调侃道:“要是你是女同志,可能就没这么直白了。”
他哈哈大笑,“哈哈,男人说得直,挺过瘾的。” 余大哥一旁插话,温和地说:“你的幽默感,真是令人佩服。”场中,气氛变得更加轻松愉快。
不到三里的距离,我们便抵达地坪。郑支书早已站在门口,微笑迎接我们,热情高涨。
“把你那宝贝拿出来,让大家一睹真容。”田德汉满眼期待,像个孩子等待新玩具的惊喜。
郑支书妻子笑着劝道:“书记,别急,先喝口茶,暖暖身子。”一边说着,一边端出一壶热腾腾的茶。
片刻后,郑支书微笑着端来一个小巧的盒子:“这是样品,外观还粗糙,正在征求大家的意见。”他温和地将盒子放在桌上,“正前方,顶部各装有一台摄像头,可以通过扫描竹子,生成一组数据,比如竹子的高度和竹尖的朝向。”
“芯片里还设有一些常用参数,例如竹子的长度、年龄,竹尖下垂点会产出多少根竹鞭,以及每支冬笋的间距。”他补充道,“根据这些参数,芯片能立即生成一幅示意图,好指导大家从哪里开始挖掘,就像给竹子装上了‘导航器’。”
田书记听后笑着调侃:“挺有趣的,不过现在还没有冬笋,要不我们试试先?”
魏支书摇摇头,笑着说:“不用试,科研团队多次召开会议,专家都在这里做过研讨。”
余水春点点头,“我明白了,实际上就是把挖笋的经验参数化,存入芯片。”
郑支书点点头:“没错,就是这个意思。虽然在农村可能用不多,但在城市市场,这可是宝贝。”
我打趣地说:“你们可能还没意识到,这玩意儿的最大市场其实在城市。”
“城市?”郑支书疑惑地皱眉,“乡下懂得挖冬笋的人少,咱们的目标可是城里年轻人。”
我接着说:“对啊,现在城里年轻人喜欢周末去乡下玩,登山、攀岩、野炊……他们喜欢,但其实大多只是为了放松,找点趣味。要是有这样一台设备,只需用手机大小的仪器一扫,便能提示冬笋的藏身地点,既新奇又方便,绝对会引爆潮流。”
魏支书和郑支书听得津津有味,纷纷拍桌:“你说得太对了,这市场潜力不可估量。”
我继续建议:“不如考虑搞一套‘冬笋组合’——一台检测仪、一把工兵铲、一根可伸缩的登山杖。检测仪不用多说,用来找笋;工兵铲,用来挖笋;登山杖,方便登山。所有工具全都装在一个背包里,既实用,又时尚。”
田德汉点头称赞:“这个好!背个包,工具一应俱全,方便携带。”
郑支书皱着眉头思索:“‘组合’这个名字好理解,但要推向市场,别人不知道‘组合’到底是什么意思。要不叫‘挖笋工具箱’?简单明了。”
我忍俊不禁,说:“支书,您得跟得上年轻人的步伐。现在是网络时代,年轻人喜欢新鲜、潮流的词汇。比如‘神马’是什么意思?”
郑支书疑惑:“什么?”
我调侃:“鸭梨呢?”
郑支书摇头:“压力。”
“涨时代?”我继续调侃。
余水春笑着补充:“一切都在涨。”
我又问:“面霸?”
众人疑惑不解。
我笑着解释:“这些都是年轻人用的网络词,比如‘面霸’,指的是面试场上的高手——特别擅长应对各种问题;‘鸭梨’,指的是压力;‘涨时代’,代表一切都在上涨,而‘面霸’就是面试中的强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