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驰努力回忆:“那个英国人叫什么来着,我一时想不起来。”
我笑着提醒:“福敦。”
“呀,原来你知道?”他吃惊地抬起头。
我莞尔一笑:“我偶尔翻阅些杂书,略有耳闻。”
“那你讲讲,你的表达,比我还厉害。”他谦虚地点点头,言语中带着兴奋。
“这个故事比较长,吃完饭再说。”我含笑应道。
史厅点点头:“行,咱们慢慢说。”
毕竟,今晚的核心还在后面,吃饭只是铺垫,没有劝酒的尴尬,也让大家都能自在地享受这份宁静与温馨。
虽只有五个人,却菜肴丰盛,气氛热烈,彼此间都懂得如何品味这份难得的雅致。
我抬眸看了看众人,提议:“他说还带了一本乡下秘厨图,记载着那些隐秘厨艺:鱼炖得鲜美,牛肉炒得香嫩,羊肉火锅风味独特。下次聚会,咱们一定得去乡间,尝一尝用心良苦的地方菜。”
亦书第一个点头:“让我们厨师也学学人家的手艺,将来回头偷偷尝试。”
史厅微笑摇头:“偷学未必就能成功,人家的厨艺都是花了多年心血经营出来的。”
半小时后,宴席逐渐告一段落。众人站起身,准备离开。
“到我办公室聊聊?”亦书笑着提议。
众人跟随他步入电梯,直达七层行政楼东端的办公室。推门而入,虽比陈总的办公室略小一些,但布置别致雅致:墙上悬挂着上州名人书法与绘画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,与整体的氛围融为一体。
他亲自沏茶,招待我们。这一刻,似乎预示着更精彩的故事还在后头等待开启。
史厅忽然又转头说道:“再说说外头没有茶叶的事。”他话未落,手机铃声突兀响起,似乎尤为重要。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从容接起电话,微低头,似乎在私语些什么。
我示意明白也站起,期待他的下一句话。
他靠着窗框,低语问我:“故事会不会太长了?”
“怎么啦?不用怕讲。”我柔声答。
“万一他有事要走呢?是不是我提前该告诉他,我老婆的调动消息?”他的眉头微皱。
我静静地坐回,摇了摇头,没有多问,只是觉得,今晚的故事还没有完结。
“继续吧。”史厅轻声说。
我点了点头,再次娓娓道来:“1840年,当英帝国的炮火撕碎中国的天空时,他们的目的只有两个:一是打开鸦片市场,二是掠夺中国的茶叶。英人极度渴望控制这份巨大的财富,于是派出一位名叫福敦的‘植物学家’,踏上了中国之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