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先生拍拍大腿,激动地说:“正是!没有别人,只有他。只要你能帮克鲁兹除掉这病,他一定会支付重金酬劳,数额不菲!”
我心中一动,金钱的诱惑自然吸引,但更让我在意的是,将中国的道文化和中医神奇传扬四方的梦想。只要能成功,即使耗费所有,也在所不惜。
我低声说:“施药者的心思毒辣得令人发指。我听你这么一说,明白那种蛊,名叫‘慢蛊’。它不会立刻致人于死地,最长能让人痛苦存活三到五年。”
“为什么要用‘慢蛊’?”我好奇追问。
“这是一种极其聪明的手段——把克鲁兹变成一个活着的活体标本。”郑先生语气严肃,“你想啊,那些手相大师和西医专家,能真正理解自己手中的招数、能治好自己的病吗?他们的强项,只在于夸夸其谈,仰望神秘的雾气。”
我微微一笑:“如果他一下子死了,这个活标本就不存在了。用‘慢蛊’,让他在折磨中存活,反而更具价值,让他成为一个能唤起恐惧与敬畏的活骷髅。”
郑先生端起那悠然的茶杯,轻轻放低:“万先生,无论他是否答应,你都得准备前往菲律宾。菲律宾允许落地签,逗留30天,不需要额外手续。我会在回去之后,联系旅行社,为你安排专属的落地签,没有克鲁兹,就没有我这个师徒。”
我点点头,眼中透露出坚定:“我一定要看看,用中医的奇迹,究竟能带来多大的震撼。”
第二天,郑雅芝启程归国,挥别这片上州土地。熊总和张美珠留了下来,陈总也缩短行程,从哈尔滨直飞上州。
四天后,在陪同他们的团体中,除我和老萧外,加入了张青箬,我们一同巡游太乙观、百鸟湖,欣赏那青山绿水、鸟语花香的美丽景色。最后一天,众人集结在“成业大厦”前——上州南黎镇的地标建筑,号称当地第一高楼。
熊总在洽谈中,如愿签约,他的新珠宝店将在这座雄伟的建筑中落户。
他满眼期盼:“万老师,这生意能做起来吗?”
我笑着调侃:“这名字,是专门为你取的——‘成业大厦’。只要你在,这里就能成就大业。”
陈总拍手称赞:“这解释真精妙,无懈可击。”
熊总笑颜逐开,迟疑着问我:“帮我挑个楼层吧。”
我分析:“高层太过遥远,客户一逛累得不想动,体验不好。底层人流又多,不方便管理。二楼虽好,但出入不够便利。只有三楼,既不高也不低,方便访问,又安全,还特别适合展示贵重的玉器,既贵重又怕丢,一买完就走,最合适不过了。”
熊总点头如捣蒜:“张美珠,从今往后,你就负责这里的管理。遇到难题,找陈总,疑问,找万大师。”
张美珠笑着:“陈总,万老师,你们都答应了?我就可以开始忙了!”
陈总微笑着:“飞机快到着陆时,空姐会说:‘上州是一座美丽的城市,以热情好客着称。无论何时光临,这里永远敞开笑容迎接你。’”
那一抹笑意,似乎在诉说着对未来的无限期待,也寄托着对这片土地最深的祝福与期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