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万块。”
娘满怀期待:“治好了,郑先生还能帮我介绍生意,岂不是赚得盆满钵满?
爹和小林都笑了,笑得前仰后合。
娘又感叹:“我说得对吧?只要能治好那难缠的病,生意不就找上门来了?以前镇上的刘医生不是也这样成功的吗?”
我顺势补充:“没错,以后郑先生还能帮我引荐更多商机。”
娘骄傲地站起身,斜睨我老爹一眼:“你这个不懂事的,还敢笑我。”
小林悄悄吐了吐舌头,脸颊泛红,显然明白娘这是在暗示我,别小看这个家规严明的家族。
夜里,小林偷偷凑过来,用低沉的声音说:“你多出去赚点钱,我当然支持,但几年后……就别再让我担心。”
我疑惑:“为什么?”
她用那些深邃的眼神示意羽儿,轻声细语:“你太长时间不在家,羽儿长大后就会缺乏男子汉的气概。到那时,他可能会变得像个胆小的女孩。”
我心头一震,觉得她说得有道理。原本我打算像董先生那样走天下,或者像释延峰那样永远不归,但婚姻的束缚似乎也让男人担起家庭的责任。
我点头:“那我就努力多挣点钱,回老家去。”
“回老家?”她皱眉。
“嗯,我想在乡下挑点水,浇浇花,让羽儿在旁边玩泥巴,才是真正的幸福。”
她打趣我:“你还真会说。到时候,羽儿就天天玩泥巴,十八岁也没吃过肯德基,也没走进过星巴克。”
说着,她用力掐了我一把:“能不能象征性地掐一下?别每次都那么用力,我都快变成泥人了。”
我笑着:“行行行,掐得我都快成泥人了。早点回来,别让我担心。”
这时,手机传来熟悉的声音:“万老师,还没睡吧?”
我有点不好意思:“还没……还没睡。”
“听你的语气,好像已经睡了?不过,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,我今晚去史厅家里拜访了,他保证在十一之前帮我搞定那件事。”
我心里一紧,小声走出房门:“这么顺利?”
“意外的喜事。”他笑着说,“我也没想到。”
“那先祝贺你啦。”我一边说,一边心头一阵振奋。
“其实,我还要谢谢你。”他的语气里满是感激。
挂断电话后,又接到史厅的电话,未等我开口,他已先说:“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,真的非常感谢你。”
我笑着回应:“先把事情安排在上州
他说:“黎明县已经融入上州,实际上就在上州里,而且收入也更可观。几天后,我还想请你们一起聚一聚。”
想到即将办理护照,又听到如此喜讯,心中满是期待。这一切,仿佛预示着一个崭新的篇章即将开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