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下小说网 > 都市重生 > 测字秘籍 > 第360章 还能再谈

第360章 还能再谈(1 / 1)

一开始,我还以为会遇到一位身材高大、气场十足的壮汉,结果迎面而来的人,却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菲律宾混血儿。克鲁克,个子不高,身形中等,身穿一件素白的绸衫,外面罩着一件略显老旧的外套,配着一条深色西裤,显得平凡而朴实。他五官端正,肤色黝黑,嘴唇厚实,头发自然呈棕色,没什么特别的特色,却有一种别样的亲切。

他嘴里匆匆连珠炮似地说了一大串话,我只零零散散捕捉到几个关键词:“密斯特万(万先生)”——何云赶紧帮我翻译:“非常欢迎来自中国的神医,万先生,辛苦了。”他补充道:“虽然我还没有亲自去过中国,那片神圣的土地,一直对我充满向往,难以用言语表达。”郑先生听着,笑着补充:“要翻译得更贴切一些,比如说——‘我虽然未曾拜访,但心向往之,’这样会更准确一些。”

何云对我眨眨眼,似乎在调侃:“你就别指望我能翻译得多妙,毕竟我的学历还只是个初中。”郑先生会意地点点头,做出一个“请”的手势,我们便一同步入房间。

门一开,几人就找了个位置就坐。何云端起咖啡杯,我则静静等待。克鲁克再次对郑先生说了些什么,郑先生微笑着帮我转述:“克鲁克先生想了解你的治疗方案。”我随意应道:“你可以把你刚才跟他说的都告诉他。”郑先生点点头,开始用英语传达。

他说了几分钟,郑先生又告诉我:“克鲁克还没有完全说服他的长兄克鲁兹。毕竟,克鲁兹是一名医师,对于中医还持怀疑态度。”这亦是他们请我来帮忙的原因——家族会议已经决定了。明天见面,如果克鲁兹表现得不太配合,还望万先生多包涵。

我点点头,表示知道。翻译完后,克鲁克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但嘴角微微上扬,像是藏着一丝笑意。这位直率的家伙,比起中国人的婉转,更钟情于最直接的表达方式——只要我能治好他的长兄,他就会付出两百万美元。

郑先生刚把话转完,何云便狡黠地提醒:“你一定要敢开口,要价低了,他可就不买账。”我心头一紧:“如果不接受是不可能的,但我们得给个明确的数字。”我轻声强调:“只要他认可了这个价钱,保证会信守承诺。”两百万美元,折合人民币超过一千万元,那份数字,顿时让我心跳不已。

何云又插话:“对他们家的意思,算是一笔小钱,但他们还在犹豫,你的疗法能不能彻底治好。”我望着他们用中文交流,语气专注,却一句也听不懂,脸上微微泛起一阵尴尬和焦虑的红晕。

这叫焦虑——我心里知道。他们可能是在盘算:这个中国神医真能不能治好长兄?而且,还打算再往上加价。克鲁克又对郑先生说了几句,郑先生翻译:“如果万先生觉得这个数字还不够,还可以再往上调。”我吃了一惊:再加多少钱?五百万?那就是三千万人民币啊!

我又看了看郑先生,他没有任何表态,只是静静点头,仿佛在暗示我——他们和克鲁兹的关系很深,不会轻易偏袒谁。沉思片刻,我笑着说:“这还不是谈判的最佳时机。等明天看看克鲁兹的情况再做决定。”郑先生听了,翻译后,克鲁克又喃喃自语几句。

他告诉我:“克鲁克说,你是个非常诚信的人。”时间还不到半小时,他便双手合十,微微一笑,然后后退几步,扬手一挥,转身离开。

郑先生对何云说:“你得全权负责安排万先生在这里的一切——他的起居、翻译、引导,都由你打理。明天我还会再来的。”我伴着郑先生走到门口,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,然后返回房间。

何云一边倒水,一边低声提醒:“你可千万别客气。你说不要,他就会坚持不付。”我心头一紧:“不接受当然不可能,但你得给个明确的数额。只要他认可这个数字,并且信守承诺,就行。”那数字,折合人民币就是超过一千万,听得我心跳如擂。

何云又主动插话:“这在他们家眼中,只不过一笔小钱——不过,他们还在怀疑你能不能真正治愈。”我看着他们用中文聊着,虽一句不懂,却觉得空气都变得紧张。脸不由得泛起一阵尴尬的红潮。

我明白,那是焦虑的表现。果然,他又对郑先生说了几句,郑先生翻译:“如果万先生觉得这个数还太少,还可以再增加。”我愣住了:再加多少钱?五百万?那可是三千万人民币,天价啊!

我望着郑先生,他一直保持着沉默。心里清楚:他们在这桩交易上,无论我怎么努力,都不会偏心我一人。于是,我沉吟片刻,说:“还不是谈判的最佳时机。明天等看了克鲁兹的病情再定。”郑先生转达后,克鲁克又低声自语。

郑先生告诉我:“克鲁克说,你是个非常诚实的人。”时间还不到半小时,克鲁克双手合十,表情平静如水,然后缓缓后退几步,双手一抬,一挥手,转身离开。

郑先生又对何云说:“你得全权负责这边的一切安排,包括他的作息、翻译和引导。明天我会再来的。”我陪同郑先生走到门口,望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,心中暗想:这一行中最大的收获,除了那笔巨款,还在于我对中医的信仰——我坚信,只要给他点时间,我一定可以用中华医术打动他们,赢得这场胜利。

回到房间,我泡了个澡,躺在床上,心绪难绝。明天的局面,还充满变数,但我心里已有底气。这笔钱,我要拿到;这病,我一定治好。天色已晚,九点左右,我拨通了小林的电话,简单报了平安,介绍了情况,钱的事暂时没有提。

她关切问:“你那边几点了?”我答:“晚上九点,没有时差。”她笑说:“还以为你已经深夜了吧。”我提醒她:“等你丈夫出来了,也帮我关注一下菲律宾的最新消息,心里有个底。”她调侃:“我才不管呢,你可是万大师。”我忍不住笑出声:“什么万大师?刚刚用矿泉水变酒,把翻译吓得差点出卖我——还让我数钱,两百、三百,哈哈哈……”

她笑着回答:“你这贫嘴,早点休息,每天打电话。”她又问:“你娘今天问了几次,距离多远,怎么还没打电话回来?”我对着手机“啵”了一声:“这是隔海之吻。”她调皮地说:“讨厌了,平时没这么表现,倒是今天装了起来。”

挂断后,我心底泛起一阵欣喜——难不成是因为手里堆着满满一大笔钱?更重要的是,我还要展现中华医道的威力,彰显中医的神奇——只有这样,才让我如此笃信自己这次的使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