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愿意交流了。”郑先生用两种语言宣布,好像拆除了某堵无形的墙。
克鲁兹的眼睛亮了起来,双手微微颤抖,似乎想抓住最后的希望,激动得难以言表。
我们迈步走进去,房间的阴影中,仆人搬来了两张凳子。
我和郑先生坐下。克鲁兹蜷缩在床上,脸色苍白,却带着矢志不渝的坚韧。
他微微点头示意,指了指旁边的凳子。我们坐下,等待他的开启。
他开口,声音虚弱但坚定,“你是哪所医学院毕业的?”
我微笑回答,“我曾在一所古老而着名的道医学院学过。用我独创的针灸绝技,可以逐步改善你的病情,甚至让你看到一些很奇妙的变化。”话语中流露出自信。
“道医?”他迷惑望着我,眼珠中带着疑问,“那是个什么怪名字?我从没听说过。”
我笑着,“就像你们医院用拍片、固定、吊点滴那样繁琐。我们用的是简便快捷的方法。比如,几秒钟之内,你就能感受到明显的不同。”我扬声说。
郑先生耐心翻译,克鲁兹的眼睛逐渐睁大,满脸的困惑变成了好奇。
我站起身,用手一指。这时,我猛地用力一扯,将他的手肘瞬间脱臼。为了增强效果,我顺势推了推郑先生的手臂,让场面更逼真。
“轰!”一声惊天动地的呼喊。
他的手臂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狠狠扯断,一半肢体悬空,只剩筋膜连接着皮肤,左右摇晃,仿佛即将崩裂般令人胆寒。
刹那间,一名女仆尖叫着退后,惊慌四散。
空气似乎被冻结,所有人屏住呼吸。
我冷静应对,迅速将关节复位,连忙抚平所有的恐惧。只见他的手肘顿时重新贴合,完美如初。
“搬个凳子!”我低声命令。
郑先生用自己刚刚“受难”的那只手,小心翼翼地一扬,将凳子稳稳放到地上。
一声震耳欲聋的“啊——”悲鸣从两边同时爆发。
众人涨红了脸,好似看见了一场超自然的奇迹。
克鲁兹双眼充满震惊与敬畏,激动得说不出话来,而郑先生笑着笑着,“他说,他觉得神奇极了,愿意接受你的针灸。”
我取出准备好的针具,准备施针。虽然有多次性针,但我更喜欢用火焰点燃的传统方法——这是中国针灸的奇技,也是治人的镇静秘法。
我双手合十,闭眼默念,点燃酒精,火焰腾起,蓝色的火焰舞动着,伴随着我的动作。
我将针身在火焰中旋转,瞬间,将细长的针扎入他头顶的百汇穴。
这一幕,宛如来自古代传说的奇迹。
“砰!”一声,仿佛天地震动。
众家的惊叹只剩四个字:“中国武技。”
这四个字,是他们心中最深刻的震撼。
我嘴角扬起一抹挑衅的笑,“笑一笑,十年少。”我的眼底,映照出对传统的自信与荣耀。
我深信,这个曾冷眼旁观的克鲁兹,将在此刻,开始信任我,成为我最忠实的追随者。
路途漫长,但我的笑声已越过天际,尽显中医的辉煌与自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