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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64章 让我一时语塞(1 / 1)

刘启明郑重其事地将那份厚重的证书递到我手中,我双手微微发抖,心中感激不已。他微笑着,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满是信任:“万先生,你用中药帮他解毒,我坚信不疑。你曾学习过针灸,我也相信。可是,火罐拔毒的手法,还是得用穴位图更直观一些。”话音未落,他便从抽屉里搬出一副色彩斑斓、线条清晰的穴位图,递到我面前。那图上的穴位密集细腻,纹理分明,似乎蕴藏着无穷的医理奥秘。虽然董先生的笔记里也有类似的示意图,但这份图纸更为精致、层次感更强,仿佛随风摇曳的画卷,让我心头一震。

我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,感慨万千:“非常感谢您的大恩大德。”

他轻轻一笑,语气中带着暖意:“我们彼此心意相通。你成功治好了克鲁兹,不仅为华医赢得了荣誉,也让我的针灸中心名声大振。”感激之情溢于言表,我们匆匆告别,赶赴机场。时间紧迫,事务繁忙,我们乘飞机从马尼拉飞回宿雾,然后换乘直升机,直冲那座隐匿于热带丛林中的小岛角落。

一踏入别墅,那迎面扑来的草药香气令人陶醉。空气中弥漫着若隐若现的淡淡药香,令人精神为之一振。院子里,布满了奇花异草,热带植物散发出野性的芳香。我们沿着蜿蜒的小径前行,阳光穿过浓密的树叶缝隙,斑驳地洒落在铺满碎石的路径上。我深吸一口气,仿佛将满腔的烦恼都随之吐出,只觉惬意极了。

来到克鲁兹的房间时,我的目光瞬间被那宽敞明亮的空间吸引。那里,清澈的光线透过纱窗,映出淡淡的光晕。克鲁兹正躺在华丽的床榻上,脸上带着一丝感激的笑容,看得我心头泛起温暖的涟漪。

“万先生,自从你为我扎了针之后,我的睡眠变得前所未有的香甜。”他的话语轻柔,却满含真情。两位女佣在我的指导下,小心翼翼地帮他翻身,让他趴在柔软的床上。我从随身携带的穴位图中找出对应位置,动作娴熟地点上五次针,精准到位。然后,我拿出一块焚烧的棉花,用细长的镊子夹起,点燃火机,将小巧的火罐稳稳吸附在他的背部。那火罐微微一跳,仿佛蕴藏着神秘的力量。

这是中国传统医学里极为常见的疗法,但在这里,这番场景竟令克鲁兹一家人都露出惊讶的神色。火罐紧贴在背上,仿佛一只无形的手握紧了他的身体,微微摇曳,散发着暖意和奇异的韵味。

我低声念着那些数字:“温、拖、思睿、佛、发尔。”虽然我并未完全理解这每个词的含义,但数着火罐的数量,倒也让我心里面踏实。“半小时后,我会再来帮你取出火罐。”郑先生帮我翻译,他点点头,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:“OK。”

我们退出房间,来到大厅。克鲁兹和郑先生开始用英语交流,我虽然听不懂内容,但看到郑先生忍不住放声大笑,心中也被那轻松的气氛感染。笑声中,他转头对我说:“克鲁兹问了个令人难以置信的问题:为什么火罐能紧紧吸在背上?那火焰,难道真的藏有神奇的力量?”我笑问:“你告诉他了吗?”他点点头:“说了。他说,火罐燃烧完空气后,里面形成了真空,外面的大气压力就把火罐吸得死死的。”

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铃声突如其来,屏幕上显示的是白云的来电。我站起身,嘴角带着轻松的笑:“你说,我就听。”我穿过宫殿般华丽的大厅,走到门外。电话那头,白云激动地告诉我:“《爱满天上村》将在十一月上映,首映在四川大凉山。”我心中一阵欣喜,笑着回答:“祝贺白老师!若有机会,我一定亲临现场。”白云笑着说:“我知道你在菲律宾,虽然打了几次电话都说你在偏远地区,后来才知道你出国了,特意找国际区号联系你。”他还调侃:“其实没啥,只是晒黑了点。”我调侃回去:“也就是晒黑点,也没别的。”他大笑:“这部电影一定会获奖,吕导亲自剪辑的呢。”我惊讶:“他会剪片?”“当然,从一开始他就负责后期制作,就像怀孕一样,有才的人终究能被发掘出来。后来,他转行做导演了。”我点点头:“那就帮我转告吕导,谷团长虽然没逐一祝贺,但由衷感谢你们的佳作,既有教育意义,又具艺术价值。”

挂断电话,我没有立刻返回,而是在院子里悠然散步。这里,天地宽阔得令人心旷神怡。广袤无垠的草原和繁茂的树林在阳光下闪烁着金色的光晕,芭蕉叶在微风中轻摇,椰林密布,似乎在诉说着热带的神秘魅力。走在蜿蜒的小径上,空气中带着天然的负离子,我能感受到一种纯粹的平静,仿佛世间万物都为我开了一道通往心灵深处的门。

我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感慨:这个世界的差距,真是天壤之别。记得当年离开故乡时,村里最穷的罗生只有两间草房,墙是泥巴糊的,屋顶用茅草搭成壮观的“天幕”。他身材高大挺拔,伸出手就能触碰到天花板,外面用两块砖支起一个锅,用来取暖或者煮饭。屋内,一堵用砖砌的矮墙隔开,铺着几块木板,就是他那简陋的床铺。那份简朴与克鲁兹的豪华形成鲜明对比——后者整洁、明亮,花香鸟语绕室不绝,令人敬畏。

心头暗暗下定决心:只要我能帮克鲁兹治好,他的钱我一定要索要八百万元!一半归给董先生,另一半由我师父留用。这个想法在心中萌芽,我站起身,转身走向客厅。

郑先生问:“时间差不多了吧?”我点点头,走到药房,将早已煎好的药汁倒出。端着药杯走出去,克鲁兹凑过来,仔细打量那碗浓香四溢的药水。他盯着那药看了许久,终于开口:“这味道,有点像浓咖啡。”我笑着点头,示意他不要多想。

我们一同走向病房,我将中药放在一旁,为他示范按压的流程。“把火罐拔掉。”我示意一只火罐,用药棉轻轻擦拭着克鲁兹的背部。令人惊奇的是,他那乌黑的血液从针眼中缓缓流出,像是体内蕴藏着浓重的毒素。众人满脸困惑,难以理解——这小小的针孔里,怎么会流出如此浓稠的血。我的手举起一块满是血迹的药棉,说:“这是毒。”郑先生费尽周折解释:“这些血,是毒素排出体外的证据。”众人都被这神奇的拔毒手法深深折服,敬仰之情油然而生。

我做了个手势,让女佣帮忙帮克鲁兹翻身,让他端坐起来。“这就是中药的神奇魔力。”我眨了眨眼,随口说起:“白云曾说,接触越多,沟通就越顺畅。其实,这话在马尼拉一家药店里听得最真。”那里,店员热情向路人介绍各种药材的优劣,用中医智慧让整个街区都弥漫着药香。

克鲁兹听懂了,回头用流利的英语对我说:“对的,这就是中国的药。”我微笑着:“味道偏甜,像一杯咖啡,喝下去就行。”他犹豫片刻,我连忙补充:“就像喝一杯浓郁的中国咖啡。”他终于点了点头,女佣轻轻喂他服药,片刻间,他的背上安静下来,就像入睡的婴儿那般平和。

我从房间出来,郑先生问:“中药虽然有点苦,为什么还带点甜味?”我笑着说:“凡是补养的药,味道都偏甜。煎得越久,浓度越高;而泻药则偏苦,用途不同。”我们还会继续给他服用泻药,调整体质。返回客厅时,克鲁兹用意志坚定的目光通过郑先生向我表达谢意:“自从你来后,我兄长不再那么狂躁了。每天都睡得香甜,身体也逐渐恢复。真心感谢你,你是我遇到的最棒的医生。”他郑重其事地问:“万先生,要多少钱才能治好他?我们得签份协议。”我平静地答道:“下午我会告诉你个具体数目。”暂时,治疗进入了曲终的尾声。

离开克鲁兹的家,我和郑先生返回宾馆。我问:“郑先生,关于今后的治疗费用,你觉得我应该收多少?”他建议我:“说出你的实在想法。”我坦率地说:“不管效果如何,起码我得收点基本费用。这是我最初的打算。你给我两万美元,已能 c 旅费和一些开销。”他点点头:“我可以免费帮贫困的人治疗,但如果能彻底治好克鲁兹,我坚信这价值八百万。”我心里一阵激动:这笔钱我一半归董先生,一半留给师父。

郑先生静静听着,忽然语气一变,令人心跳加速:“如果能成功,你还可以要一千万美元。”我吃惊:“啊——?”本以为只是调侃,他竟然语气平静:“克鲁兹为泰国王室治病,若成功,价值两千万美元。这是水涨船高的结果。”我追问:“那他一开始只出两百万呢?”郑先生缓缓解释:“他们一开始不太相信你,投入五千万都未见成效,而你用少量资金就解决问题,因此动心了。”他郑重承诺:“只要你能让克鲁兹恢复如初,这笔钱就是你的。”

我深陷沉思。根据董先生的诊记,疗程至少一年半——分为初诊、初愈、巩固和最终恢复四个阶段,各阶段所需资金逐步递增。我详细阐述了整个方案,他点头应允:“没问题。若需要延期签证,我们会帮忙。”我说:“就这样定了。若未完全治愈,我一分钱不收。治愈后,方案分三阶:初愈三百万,巩固三百万,完全恢复四百万。”他追问:“什么是‘初愈’的标准?‘巩固期’意味着什么?”我静思片刻:“让我再考虑一下。”郑先生笑着告别:“好好想想,每个人的钱都不易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