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轻轻一笑,形容道:“就像轮胎破了,要先补胎。充气鼓起来后,用水找漏点,然后修补。补药也是如此,先帮他‘充气’,让身体更有力量,再找出中毒最深的地方。”
她若有所思地点头:“哦,原来如此。”
我又补充:“通过补药,能帮我找到身体的‘漏点’。背上的五个红印,代表着心、肝、脾、肺、肾五脏的毒素。颜色越深,说明中毒越重,抗性越强。这样我能有的放矢,精准用药。”
她微微皱眉:“中医果然博大精深。”
我点头:“除了补药,我还会用火罐排毒。虽然不能直接治疗五脏,但可以清除皮下的毒素,帮助身体逐渐恢复。”
她埋怨:“这太复杂了。”
心中暗笑:连懂中医的人都觉得繁琐,要让外国人理解,更像读天书。可针灸的直观疗效,更容易被接受。在海外,针灸比中药更具优势。明天我要去马尼拉,拜访刘启明先生,深入学习针灸之道。
我问:“你以前在马尼拉工作?”
她点点头。
“家也在那边?”
她带着一抹羞涩:“你猜我是不是成家了?”
我笑着回答:“无论成不成家,住的地方就是家。”我看着她,心中泛起一丝温暖。
“住我表叔家。”她低声一笑。
心头一动:就如何云,她也是借助亲戚之手闯荡天涯。
我试探着问:“我想在马尼拉住一晚,你也可以回家,好吗?”
“住一晚?你那边还有事?”她疑惑。
“那里有一位着名的针灸师,我想和他聊聊。”我轻声说。
她眼睛一亮:“菲律宾华人有个针灸协会,我也参加过他们的活动。你说的那位,是刘启明先生吧?”
她惊讶得合不上嘴,然后笑着:“真巧,世界果然小得令人震惊。”
我也会心一笑:“华人圈虽然不大,但在菲律宾,华医们主要集中在马尼拉,圈子很小,几乎都认识。”
“你说得对,华人喜欢团结。”她点点头。
忽然,她似乎想到什么:“你找刘先生,有什么事?”
我微笑:“克鲁兹服用泻药过后,就可以下床了。接下来是巩固期,最后才是康复期。等他完全康复,我打算去马尼拉拜访刘启明,深入学习针灸。”
“你以前懂针灸?”她好奇。
我坦言:“有一张大学毕业证,但水平还远不及真正的老师。”
“那太好了,我也想和你一起学习。”她眼睛放光。
“从宿雾到马尼拉有火车吗?这样就不用那么赶时间了。”我建议。
她笑着:“菲律宾是群岛国家,有的地方方便坐车,远的用飞机,甚至,克鲁兹家族还有私人飞机呢。”
“以后可以用私人专机,虽然贵点,但能节省时间。”我调侃着。
她装作广播:“Ladies alen, wele aboard our flight.”
我一愣:“这是在模拟什么啊?”
她笑得灿烂:“女士们,先生们,欢迎搭乘本次航班。”
我忍不住大笑:“真厉害,连机上广播都学得如此专业。”
心底暗暗揣测:哼哼,小家子气,我也乘过几次国际航班,究竟谁更懂门道,还会不会是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