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头:“这是药物和病毒抗争的正常表现。你要忍耐一会儿。”
“排便后还是痛?我有办法帮你缓解。”我细心地说。
他点点头。
我开始熬药,配合他服用。
“你安排个午饭,我打算等他排便完,再帮他按摩,减轻一些不适。”
“你们两个护士,也要学点止痛技巧。”
菲尔听完,安排厨师,又叫来两名护士。
我边演示,边讲解,唐曼也配合翻译。两人听得津津有味,频频点头。
唐曼告诉我:“她们都说,学到我们中国的神奇医学,真是赚大发了。”
克鲁兹家,简直是个宝藏地:什么都不缺。
两名护士在病房外,架起一张单人床,将其升成手术台,操作娴熟。
较胖的护士先上去,解开上衣,露出腹部。较瘦的站在我身边,唐曼则站在对面,神情专注。
我示范一遍:左手中指按在胖护士的肚脐两寸处,两次施压,然后静止保持一分钟。
“其他穴位,也用同样的方法,找准位置。”
“不要揉搓?”
“不要。穴位不同,手法也有所区别。”
她们反复操作,逐渐熟练。
“很简单?真的会吗?”
“当然不那么容易。按压穴位,看似简单,但找到那些隐藏在身体深处的神奇点,才是真正的技术精髓,是几千年中医智慧的结晶。”
她们听得目瞪口呆。
午餐之后,克鲁兹果然顺利排便。护士帮我掀开被子,解开他上衣,我开始施行指压。
不到四分钟,哼哼唧唧的小伙子,终于不再呻吟,反而轻声说:“太舒服了……太舒服了。”脸上浮现出一抹释然的笑意。
“让他好好休息。”我点头。
护士们满意地点点头,目送我离开。
唐曼问:“万老师,这个我还能学吗?”
“不方便。”我摇头。
她犹豫了一下,似乎想表达些什么。
“不过,将来我帮他按压时,或许能学到一些技巧。”我说。
她露出欣喜的表情:“你总让人惊喜。”
“那是被你英语句式影响了。英语讲究的就是这样。”
她笑着:“不过,中文还是更合我胃口。对了,克鲁兹想提前康复,可他家跟我签了八个月的合约。”
“工资不错,你还舍不得离开?”
“你能说得婉转点吗?”她半调侃。
我笑着:“你可以建议克鲁克,让她在家帮忙当家庭护士,又有经验,又能保持漂亮,远比那两个女仆强百倍。”
她扬起拳头,嘟着嘴:“哼,你倒是会说。”
“我说的都是真心话。”
她微微咬着下唇,不再多语。
我心里早已盘算:或许,她心动了。等到那时,也许该提提建议,但不要让她知道我在用英语暗示,要不然太尴尬。
我还得学几句英语:
“Mr.克鲁克,我建议让唐曼留下,她既能当护士,又方便与中国交流。中国,作为一个快速崛起的大国,你有必要和她合作。”
不断练习这句,直到说得顺畅。
在薄荷岛的十一月,凉风轻拂面庞。多么美好的秋天——然而,这里其实没有秋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