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林支持但又不敢明说,只是点点头。
我娘见状,只能叹气:“算了,既然如此。可是,你们俩压力也很大,日后还得给小石头买房,不能亏待了他。”
“我们会慢慢努力的,只要你们老人开心就成。”小林语气坚决。
我娘又关切问:“你明天上午会出去吧?”
我点点头。
“后天不管谁请你,都得拒绝,专心看房。”她眉头紧锁,“看中了就办手续,装修由你负责,小林你来安排请个保姆帮着照顾,还要赶快行动。”
她说这话时,满脸戾气与期待交织,显然,这是长久贫困后对未来的渴望。
“去休息吧。”她轻声说。
她带羽儿去床上,我和小林回到房间。
我叹了口气:“真的要装修,帮我在一楼弄个高档点的书房,家里多点书架,气氛得雅致。”
“那一楼不是你爹娘住的吗?”她疑惑。
“这个富人区,谁有钱多,谁就住得宽敞些。”我笑着说,“我行走江湖,有个生意,谁会跑到二楼来找我们?就得一楼。”
小林逗趣:“想得挺远的。”
我摇摇头:“其实,喜欢算命的人,只有两种:一种是穷人,总想算算,能否改变命运;另一种是超级有钱的富豪,他们则想守住现有财产,荣华不变。”
“我明白了,”她瞬间领悟,“你讲克鲁克家那事,报价几千万美元,我当时还吓懵了。后来一想,他都没活过那个数,钱又有什么用?”
我点点头:“正如赵本山说的,钱还没花完,命就走了。还有个段子更精彩。”
“说吧。”她期待地望着。
“那是南溪告诉我,他遇到过一个算命的,算出对方是个打工的普通人。那人听了,大怒,挥手给了南溪一耳光。”我笑意渐浓,“从那以后,南溪再也不算命了,直接去庙里修身养性。”
“他是不是算错了?”她试探。
“不算错。”我说,“其实,那人真的是个大老板。听说南溪特别准,就乔装打扮带两个手下去试算,南溪一看场面,就说:‘你天生就是个打工命。’刚说完,老板还想听续集,手下一马崽用力一拍,甩了南溪一耳光,骂:‘你娘的命,水平不咋地,去讨点米吧!’”
“老板想阻止也来不及了。”我继续描述。
“其实,南溪说得也没错。后来,那老板第二年就死了,死后,他的妻子嫁给了那老板的司机。那司机比老婆年轻十岁,手握巨额家产。”我语气变得阴郁,“原来,这老板拼命拼命拼命拼,都是为了给自己的司机打工。”
小林愤愤不平:“那司机素质太低了,得让南溪把话说完整。”
“实际上,那个司机的亲戚,平时跟着老板横行霸道。住在富人区虽然享福,但也带来不少‘富贵病’。”我笑着说,“我曾参加过一次聚会,孙总到了现场,他的车突然出事,压死了一位无辜的普通市民。一帮人在处理事故,孙总一下车,就表现得八面玲珑。有人问他是不是受伤,他摆出一副关心的样子,实际上只手擦伤,早就装出来了。有人还在背后骂那个死者素质差,乱穿马路,死了人都没人当回事,因为富人手里有钱,钱能解决一切。”
“所以,搬到花溪湖后,虽然算出了别人会倒霉,但你还会说他们是打工命?”她问。
我久久没有说话,陷入深思。
“怎么了?”她轻声问。
“南溪那会儿,错把‘富人病’当成了病根。以为只要有钱,就能万事如意。结果,逞能成了笑话。”我叹了口气,“其实,只是浮躁的富贵鬼罢了。”
她哂笑:“你说得对,未来我会半路出家,碰碰运气,学点医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她问。
我向她倾诉:“打算跟舒老学点医术,研究半年,再结合我在刘启明那儿学点指压,考个针灸师证。治心难,但只要不怕悬崖,就一定能逐渐康复。”
她搂紧我,柔声道:“你算命测字赚了多少钱?比不上克鲁兹那些零头。我早就想告诉你,这条路,要走得更正。”
我拍拍她的背:“道在我心,心中有道,我会一直努力。只是,还有很多不足,像师父,也难免有失误。医和道,虽不同,但都在探索生命的奥秘。”
她依偎着我,轻声问:“唉,你不饿吗?三天都没动手,家门都要塌了。”
我笑着:“家里的事没有到最后关头,可不能自乱阵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