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二日的清晨,凉意已开始萦绕在海岛的空气中,我携邓总和肖立明踏上了前往宿雾的旅途。由于没有直达宿雾的航班,我们在广州白云机场折腾了一番,漫长的等待中,心中泛起一种难以名状的紧张与期待。夕阳逐渐坠落,天色变得沉沉,像是为即将到来的未知揭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。
终于,我们踏上了那片荒凉又神秘的海域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氛围,似乎每一缕海风都夹杂着未曾揭露的秘密。我们入住当地政府指定的酒店,规矩之严,让人不得不接受为期十天的隔离。邓总曾轻声说道:“宁愿像一只漂泊的流浪狗,也不愿独自陷入孤寂。”他的话中满含坚韧与孤傲,那份孤独与坚韧像夜空中微弱却坚定的星光,点点闪烁在我心头。
十月十二日上午九点,我们终于得以与郑会长面对面会晤。若非彼此之间深厚的友谊,我几乎忍不住想给他一个热烈的拥抱,表达心中的喜悦与敬意。我们礼貌地问候着,各自介绍着自己。此时,一架直升机已在“思厦馆”酒店门前静静等待,银白色的身影在晨光中反射着淡淡光辉。它缓缓落地的瞬间,我忍不住高喊:“薄荷岛,我又回来了!”
迎接我们的,是何云,他一如既往地带着那满布皱纹的笑容,温暖的目光中透着一份熟悉与信任。他的笑容像春日的暖阳,驱散了我心头的所有不安。
除了邓总住在宽敞舒适的套房,我与肖立明安排在了单人间。刚刚安顿好,电话那头便传来唐曼的声音:“万老师,太好了!我又见到你啦!”她那充满兴奋的语调,仿佛时光倒流,将我带回了熟悉的小城街巷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房间的号码?”我调侃,语气里带着一丝调皮。
“我提前预订了房间!对了,明天我们将在巴莱酋长的别墅举行会谈,我上午会来接你们。”她的声音中满是憧憬与期待。
“巴莱酋长?”我眉头微微皱起,心中既有些疑惑,又期待着未知的惊喜。
“对,他的祖先曾是酋长,那别墅是一座庄园式的度假宅邸,实际上,也可以说克鲁兹教授所负责的医院就位于那里。明天的会谈会在他的别墅举行。”她补充道。
“明白了,明天见。”我点点头,心中多了一份对未知的渴望。
午饭后,我们各自休息,为下午的会谈做准备。三点钟时,大家在邓总的办公室又聚在一起。这次会议,是与克鲁兹就合作方案的“彩排”。肖立明负责记录,确保每一句话都不遗漏。
郑会长作为主办方,满脸热情地迎接我们的到来:“非常感谢邓总、山红先生和肖主任的到来。你们的投资,不仅关乎我个人的未来,更是对菲华人社区的巨大支持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中带着一份坦率:“山红先生对克鲁兹教授的人品很了解,他非常认真,明天的谈判会直入核心内容。请先向我介绍你们带来的方案,我会尽快了解情况。”他那温和的笑容,像和煦春风,让人一见便心生信赖。
邓总笑着说:“出发前,我和山红都商量过了,方案主要围绕具有中国特色的中医技术展开,包括经络调理、艾灸、针灸、推拿、指压、脊椎调节、刮痧、催乳、全科理疗,以及视力康复。同时,我们还计划设立疑难杂症专科中心,聘请国内退休的名老中医,专门治疗那些西医难以应对的顽疾。”
郑会长竖起大拇指:“邓总,您的方案让我十分欣赏。你们准备得如此详尽,克鲁兹教授一定会心喜欢。那关于管理方面,谁来负责呢?”
邓总毫不犹豫地指了指肖立明:“就这位年轻人。”肖立明站起身,带着一抹自信的微笑,微微欠身。
“他最大的优势,是管理经验丰富;不足之处,是英语还需提升。”邓总补充道。
郑会长点点头,眼中露出认可之色:“语言不是问题,交由翻译暂时帮忙,很快他就能流利使用英语。”他的话语中,夹杂着对于未来的期待与鼓励。
“那就由他来担纲管理。”邓总说完,又提出建议:“同时,从当地华人中聘请一些人,组成管理团队,比如法律顾问、财务、公共关系等。如果会长可以推荐些合适的人选,我们会更放心。”
郑会长莞尔一笑,转头问我:“山红,你打算扮演什么角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