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立刻摇头:“不,不行!五百万都得交给你,绝不能少。”
他浅笑:“你还未达到入道的境界,要听我说完,你才能发表看法。剩下的三百万,帮我捐给中国周易研究会,到时候我会通知他们。”
“明天就打款?”我问。
“研究会明天就可以转账,给姐妹的那部分,我稍后再送。财富,不能一蹴而就,要逐渐积累。以后每次转一点,让她们知道,是你在帮我打款。我会用这些钱,继续帮扶她们。”
话还未落,他忽然停顿,似乎在深思。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沉默的压力。
我心领神会,他怕人心变,怕在他赚不到钱后,有人开始起疑。毕竟,最难算透的,还是人心的变化。
我站起身,向他鞠了一躬:“师父如此信任我,我一定会守护您的遗志。日后我若老去,也会尽力让您安享晚年。”
他摇了摇头:“你手中握有一笔巨财,等你取出来,就该寻找传人,将道教薪火相传。至于我,不用担心,她们姐妹会一直照料我一辈子。”
此时,思钰站在门口,微笑着说道:“师兄,我帮你整理房间,你去外面走走吧。”
“师兄?”我心头一震,仿佛明白了什么。
她引我走向一间幽静的小平房:“这里靠近师父,后院幽静雅致,很适合修行和静思。”
我点头:“很好。”
她轻步退出,我开始整理衣物,又拨通了小林的电话,告诉她可能得等到年底才能回家。她略微疑惑,我便让她把电话转给我娘。
我们短暂交流了半小时,我母亲不断追问:“真的吗?他长得怎么样?”
我说:“容貌可能变了,但他说的话,是真实的。”
她又说:“要不要开个视频让我看一眼?”
“明天吧,刚聊完,不方便打扰。”我答。
“记得一定要!我想见见他。”她笑着催促。
随后,小林又拿起手机,说要帮我把五百万转成人民币,转到我卡上。
“他要?”她问。
“他要我也要。”我笑着说,“你别再和他说价了,一切都依我。”
她略显失落:“好吧。”
其实,我并不怎么在意她的想法。在女人中,她的通情达理,让我心里感觉少了一份压力。只是,她对金钱的渴望,总让我觉得,她所追求的,似乎不仅仅是平静的生活。
我轻声自语:“谢谢你,老婆,你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。”
她调皮地问:“呀呀呀,又来了。那利息要付给他吗?”
这个问题让我顿时愣住——我从未想过这个细节。随口应对:“当然要付,这是他的本事。待会我会发一万块给你,作为帮忙的酬劳。哦,再多一块,一万零一块。”
“万山红?”她困惑地问。
“意思是,你是我万里挑一的好媳妇。存一万块,把另一块作为奖励,你可以买个棒棒糖。”我笑着调侃。
她笑骂:“你这个家伙,等我回去,非得让你长记性不可。”
我忍不住笑出声,屋里弥漫着暖暖的笑意。这份细腻的温情,也许正是这段日子中最珍贵的财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