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果寒酸,但意义重大。尤其是那只斑鸠和几根木矛,让众人眼前一亮。
当晚,斑鸠被炖了汤,虽然每人只分到一小口肉和几勺汤,但那久违的、属于“狩猎成功”的鲜味,还是让大家精神一振。
饭后,李根柱没让大家休息。他让张大胆立刻开始尝试制作新弓——不求多好,只求比现在那张强。又让周木匠继续指导,争取明天做出更多、更直的木矛。
火光下,张大胆小心翼翼地将一根笔直度尚可的硬木在火上慢慢烘烤,矫正形状。周木匠则拿着那几块硬石头,用凿子小心敲打,试图弄出能绑在矛头上的薄片。
赵老憨看着忙碌的众人,嘟囔了一句:“瞎折腾……有这力气,不如多睡会儿,省点粮食……”
孙寡妇瞪了他一眼:“就你话多!没看见今天有鸟汤喝?没这些家伙,你喝风去?”
赵老憨缩了缩脖子,不说话了。
李根柱看着这一切,心里清楚,武器升级不是一朝一夕的事,但必须开始做。这不仅仅是为了获取食物和自卫,更是一种姿态,一种信号——护山队不是混吃等死的乌合之众,他们在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强,更有组织。
夜深了,岩窝里响起打磨木头、编织绳索的细微声响,混合着伤员偶尔的呻吟和火堆的噼啪声。
吴老二躺在角落,饿得前胸贴后背,听着这些声音,看着那些忙碌的身影,眼神复杂。他怀里空空,但心里某种东西,似乎也在悄然改变。
第二天,张大胆的第一张“新弓”勉强成型了。弓力依旧不强,但比老弓强些,弦是用皮条和麻绳混编的,还算结实。他试射了一箭,歪歪斜斜地飞出去十几步,扎进一棵树的树干,虽然不深,但总算能用了。
周木匠那边,刘三儿和陈四渐渐找到了手感,新做出的两根木矛明显比昨天的直,矛尖也更锋利。周木匠甚至用那几块硬石头,敲打出了两片不规则但边缘锋利的石片,用皮绳牢牢绑在了最好的两根矛头上。
当李根柱拿起一根装上石质矛头的长矛,在空地上试着刺击时,那种沉甸甸的手感和尖锐的破空声,让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不同。
简陋,但确实是一种升级。
护山队,终于有了第一件像样的、自己制作的“制式”武器。
李根柱将长矛拄在地上,看着众人:“有了更好的家伙,咱们明天,就去试试身手。目标:更多的肉,更安全的老营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吴老二:“规矩,要守。本事,也要长。这样,才能活下去。”
吴老二低下头,看着自己空空的手。
升级才刚刚开始。而有了新武器的护山队,即将面临新的考验——不仅是获取食物,还有……如何使用力量,以及随之而来的,新的责任和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