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想着,天色也渐渐的暗了下来,老痒又回他自己的房间里面去了,出去的时候鬼鬼祟祟的,生怕碰见老爷子一行人。
连带着晚饭都是啃的干粮,没敢下去寻点东西吃。
无邪搬了张椅子坐在窗边,昏黄的灯光洒在他的身上,晕染上了一层浅淡的光辉。
他低着头,在出神。
“沈迟。”
轻唤一声,沈迟挪了把椅子坐了过来,“咋啦,想什么呢?这么出神。”
无邪心里头,到底还是带上了点惆怅的。
“我和老痒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,关系好到同穿一条裤子……
仅凭着他之前没口吃,就去怀疑他,太不靠谱了,但是……”
无邪说到这里,有些犹豫了,沈迟关切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,握住了无邪因为纠结,而攥紧了裤子的手。
“怎么了?你发现什么问题了?”
无邪凑近了些,嘴巴几乎要贴紧沈迟的耳朵,他用极低的声音,仅仅能确保两人听见。
“他有体温,但是没有脉搏。”
什么情况下,人才会没有脉搏呢?
沈迟惊愕地抬起头,他不是演的,他是真惊讶了。
“你很震惊吧,我发现的时候也很震惊。”
无邪在来的路上,停下来休整时,有跟老痒一起去洗手间,恰逢地上有未干的水,他脚又打滑了,一个不留意就要往前跌去,老痒适时接住了他。
无邪庆幸自己没有摔倒的同时,手不经意间握住了老痒的手腕。
好巧不巧,因为先前有过怀疑,他就注意到了这一细节,当时发现的时候,得亏老痒因为鞋带掉了,蹲下来系鞋。
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他面上,控制不住露出来的震惊中,又带上了些许恐惧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