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好了,错了错了,我们先说正事儿吧!”
手欠的无邪,最终以被沈迟反揪两下头发为代价,老实得不能再老实。
黑瞎子双手环胸,眼神斜睨他们两个。
都是一样的皮崽。
谁也别说谁。
别人家有一个都够呛,他们家有俩。
“沿河渠水至底!”
无邪一字一顿,得意地叉着腰。
他终于把他三叔真正的意思破出来了。
望着底下的护城河无邪,开心没几秒,眉头又深深地皱了起来,他难掩担心。
“我们好像得下去。”
“下到护城河
胖子也觉得头疼的揉揉眉心,无三省那老狐狸一套接着一套的,把无邪吊的跟个狗似的团团转。
“我们可以沿着这条护城河在上边走吗?河渠指的是护城河的话,我们沿着河走到底不一样的吗?底下的空气不知道有多糟糕。”
沈迟看样子不太乐意下去,无邪沉思片刻摇了摇头。
“不太行,如果底下真有通向哪里的通道,我们在上方是完全不知道,很可能就此错过了。”
“噢。”
沈迟的语气听起来不太高兴。
胖子已经在准备下去要用到的绳索,底下的护城河也不知道有多深,多备点总是没错的。
而且不能只有一条绳子,他们必须两两下去,还能有个照应。
黑瞎子却像是想到了什么,似是不经意间地问。
“你很不想下去,觉得底下很糟糕?”
“有点麻烦。”
沈迟想都没想地点了点头,周围本就只有他们几个,如今更是安静得不能再安静,沈迟的声音哪怕不大,也被他们清楚地听在了耳里。
气氛,顿时又是一片寂静。
“完了,现实版的霉运降临,咱们还得一头扎上去!生怕哥几个不够倒霉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