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就有种一觉睡醒,被关进了监狱的荒谬感呢?
“三叔,你醒了啊。”
无邪恰好在此时推门而入,他的身后还跟着一同进来的沈迟和胖子。
刚一进来,沈迟就见到了无三省的黑脸,他用手戳了戳无邪的肩膀。
“你三叔好像不太舒服,他脸黑乎乎的 。”
“……”
死嘴憋住,千万不能笑,胖子忍住上扬的嘴角。
“无邪他三叔应该是伤口疼,不高兴,过段时间就好了。”
胖子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,余光瞥到无三省依旧躺在那张封闭的病床上,那死嘴是真忍不住往上扬啊!
老狐狸,任你有多聪明的脑子,现在被关起来,还被看管得严严实实,我看你能往哪里跑。
再多的手段使不出来,那都是白费!
无邪眼里弥漫上了笑意,手不经意间往兜里面一伸,当着他的三叔的面,两把钥匙相碰间,发出的叮叮的脆响声 ,在这安静的病房里,在某些人听来,是多么的“刺耳”。
无三省的眼神,像是不受控制般,被无邪手中转动的钥匙吸引。
那是……通向自由的钥匙!
另一只没有打着点滴的手,一把握住了,全封闭病床的栏杆。
此刻像是被关在铁笼子里面的无三省,沉着一张脸。
一开口,他的声音沙哑难听,喉咙间还传来阵阵刺痛,那是缺水导致的。
“无邪,你想造反吗?”
越说到后面,声音越来越小,正准备臭骂无邪一顿的无三省,闭上了眼睛,他的声音好奇怪,越听越像鸭子在叫。
“三叔,嗓子不舒服的话,就先歇着吧,顺便喝口水。”
无邪笑,慢慢地走过去,拿起床头柜上的保温杯打开,水杯口,顺着栏杆的缝隙递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