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来。”
别让他说第二遍。
族长的威慑力不用多说，皮皮的小迟下意识地站直了身子，整个人往那一杵，像个兵。
半点都没有刚刚不着调的模样了。
“你现在……”
张启灵斟酌着，他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心疼沈迟的，不想把话说得太难听。
“还不够格。”
想当他的继承人？目前的沈迟一点资本都没有。
却不料沈迟的反应，跟张启灵预想中的完全不一样，他老会顺杆子往上爬了。
“那就是说你有这个打算了，没事的，我会努力的！你放心，你的一切我绝对能继承！”
算盘珠子都差点崩张启灵脸上了。
张启灵：“……”
对上沈迟灼灼而又充满期待的眼神，仿佛他下一秒敢说不，他眼里的光亮就会熄灭，张启灵欲言又止。
他能说他从来都没这么想过吗？
却不料黑瞎子怼了怼他。
哑巴，你别打击小孩的上进心啊。
信不信张启灵现在一点破，沈迟就能撂挑子不干，直接回家去了，黑瞎子也总算是琢磨出来了点门道。
回忆起曾经的种种。
似乎……
糟糕了。
他们一开始就没怎么告知他们的计划，把沈迟带在身边也是形势使然，但沈迟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，显然不那么认为。
他估计已经在心里面认定了，他们绝对是要把他当继承人来培养的。
再加上沈迟从小的生活环境，他又不缺钱，不是为了从他们身上得到点什么，又何必一直跟着他们呢？
不好办啊……
黑瞎子顶了顶后槽牙，张启灵明白了黑瞎子的意思，他深深地凝视着沈迟。
半晌，收回了打量的视线。
现在的时候不早了。
张启灵留下一句。
“回去加训，翻倍。”
还呲个大牙傻乐的沈迟：“……”
不嘻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