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迟嘴一张,想要闹,族长欺负人啊。
却听张启灵下一句话后,立马又变了个态度,他无比认真地点头。
“对,他可坏了,族长你帮我收拾他!”
张启灵非常贴心,把揭开的黑色毛巾还给沈迟,还特意把他的脸给缠上了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在沈迟不注意的时候,他眼里闪过一丝笑意。
随即看向张海盐,张海盐那叫一个委屈。
他手里面拿着,从沈迟手里面没收过来的罪证。
那抽象的鸭子映入张启灵眼帘。
张海盐告状。
“英明又伟大的族长啊,你不能被小人蒙蔽了,分明是他先动的手!你看看这鸭子,这是他的!”
张启灵:“……”
黑瞎子差点笑厥过去。
是沈迟能干出来的事情哈,他一点都不奇怪。
哑巴你真有福气。
别人家都难得一见的“宝贝”,你家里面有至少两个呢。
黑瞎子的嘲笑毫不掩饰,张启灵的手痒了。
硬是把他的腿从沈迟手中拔出来,张启灵就朝着黑瞎子攻去,两人越打越远。
只是在离开时,张启灵原地留下四字。
“自己解决。”
他不调和矛盾,谁的拳头硬,谁有道理。
这是张家的生存准则。
要么就自己另想法子。
沈迟的脸垮了下来,张海盐脸上的笑容倒是越来越大。
他对着沈迟勾了勾手指。
“来宝贝,我们切磋一下!”
说是切磋,实则报复。
“我家无邪要睡觉了,我去把他哄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