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yue……”
闻着闻着,沈迟突然一阵干呕。
捏着鼻子有些嫌弃。
“我就说我大半夜睡着,怎么鼻尖总有一股味,原来是你身上的呀。怎么把自己整得跟个烟人似的,你这都腌入味了吧,洗洗还能干净不?”
无邪在一旁点头附和着。
“洗洗吧,洗洗应该还能要,洗洗又是干干净净的小张了。”
张海盐还没来得及感受一番熟悉感,就被无邪和沈迟的操作,气得额头上青筋直跳,他气了,却笑了。
语调暧昧。
“亲爱的,你们知道你们即将迎来什么吗?”
?!
“老子的泰山压顶!嫌弃我味大是吧!来来来,都蹭蹭,咱们身上都一个味哈!哈哈哈哈哈——”
张海盐脸上的笑容越发的肆意,似乎隐隐透露着某种癫狂,沈迟和无邪见大事不妙,想跑。
但是帐篷外面还在下着雨,帐篷里面又太过狭小,躲无可躲三人纠缠到了一块,打得那叫一个天昏地暗。
“来来来,都蹭蹭,脸也蹭蹭,屁股蛋也给我蹭一下!桀桀桀……”
帐篷里面各种交织的古怪声响,并断断续续地传出,破碎在雨幕当中。
天光才微亮。
下得来势汹汹的大雨已经停了。
他们所处的地方位置高,哪怕下了一夜的大雨,帐篷的防水性极好,没有被淹。
先前还“打”得挺凶的沈迟,无邪以及张海盐,此刻三人排排躺,姿势各异地呼呼大睡着。
肚脐眼都盖了一点东西,细细看去,那正是之前包裹在他们脸上的毛巾。
“小哥,前面有个帐篷!”
胖子眼尖的手指向前。
“哎哟,我的天呐,天真他们可真能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