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上盘着的蛇也顺势“飞走”。
“让你小子乐呵,不知道乐极生悲吗?注意点路!”
黑瞎子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沈迟,但是没敢“扶”野鸡脖子,蛇“啪叽”一下摔在了地上,显然被摔得有些猛了,好一会儿才高高昂起蛇头。
人,你没事儿吧?!
被黑瞎子扶住的沈迟, 尴尬地摸摸鼻子,蹲下来把蛇重新挂回了肩膀上。
他再也不在走路的时候嘻哈了。
愤愤的用脚一撩起,刚刚绊倒他的是一个埋得有点深的枯树枝,沈迟尤为不解恨的在上面重重踩了几下。
坏东西!走平地都得绊他一脚!
将沈迟幼稚的行径尽收眼底,张启灵和黑瞎子面面相觑,又最终无奈地挪开了视线。
真是幼稚鬼一个。
像极了一个永远都长不大的宝宝。
“你们仔细听,前面好像有瀑布!”
沈迟和无邪的眼睛一亮,能洗澡了!
高兴之余,沈迟狗狗祟祟地往族长那边飞快瞟一眼,又迅速地收回视线,生怕被他老人家察觉。
沈迟在认真思考一个严肃的事儿。
周围遍地都是野鸡脖子,野鸡脖子之间又能相互交流,他还能得知野鸡脖子表达的信息,这些蛇就相当于他的耳目。
一般来讲,人对蛇,尤其是知道蛇不会攻击他们后,是没有太大的防备心的。
那么……
沈迟的脑袋上,缓缓升起了小恶魔的犄角。
他有了点不一样的主意。
话说族长的裤衩子,是小鸡裤衩吗?!
迟想知道,迟要知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