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下的效果非常显着。
“啊——”
西王母发出了凄厉的惨叫,口水接触到她肌肤的一瞬间,就如同浓硫酸泼到了肉上面,发出了腐蚀般的声响,刺鼻的味道也随之散发出来,还伴随着阵阵黑烟的升起。
下意识地后退,沈迟却往边上一看,不知道是不是这里头的空间实在特殊,明明应该是没有一点儿光亮透进来的黑暗处,他却视野清晰可见。
等等,那里好像有个空间!
里面点着诡异的微光。
隐约可见一丝露出来的熟悉衣角。
是族长!
“我没有恶意,你不用害怕。”
嘶哑到像是锯子摩擦在木头上发出的声音,回荡在耳边,沈迟有些讶异,这竟然是西王母说的话。
但对于他说的每一个字,他都不信。
但他也没着急着反驳,而是又后退一些许,与西王母保持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,手伸进背包里头,万幸背包还特地系死了在身上的,没有丢。
一心二用,沈迟一边警惕的西王母,一边解下背包,在里面拿出了个小瓶子,小瓶子里面装着有点黄黄的液体,沈迟暗道有点上火,他把这液体洒在了陨玉上,硬是将他与西王母之间,隔出一个安全的防线。
西王母:“……”
饶是她见过大风大浪,看着沈迟的操作,她都感到了无语,但她只当作没看见,接着道。
“抓你进来,是因为我知道你绝对不会进来。”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直说,没有太多的时间跟你弯弯绕绕,外面的狗还在等着我回家。”
西王母倒也干脆,她的眼睛落在了沈迟的手上,眼里染上了,她都未曾发觉的热切“我要你的血,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