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咸咸,你干嘛?!”
沈迟被张海盐用巧劲,摁在地上动弹不得,该死的咸咸力气还挺大。
是在存心报复他吗?
肯定是,某迟暗暗咬牙间,一张带血的碎布料子,被张海盐从绊倒沈迟的那处扯了出来。
那是一块黑色的布料,血迹并不很明显。
他的指尖刚摸索到,碎布料子上面残余的血迹,丝丝腥味传入鼻尖。
张海盐的神情越发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血迹是新鲜的,看来有人受伤不久,咱们要是给力一点,说不定能找到新鲜的呢。”
“是村里人吗?”
阿亮有些紧张了,都是一个村子的,他肯定不能见死不救。
沈迟总算是能爬起来,狠狠瞪了一眼,肯定是在公报私仇的张海盐,别给他逮着机会报复回去。
“当然不是,你村子里谁没事,一天穿黑衣?跟贼似的,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问题!”
说得也是哦。
阿亮憨憨地挠了挠头。
村民可不会在村子里,穿一身黑衣晃荡,至于塌肩膀就算了,他整天脏脏兮兮的,跟癫子似的。
塌肩膀的眸色渐深,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沈迟哥俩好似的凑了过来,只是刚闻到塌肩膀身上的味道时,又不着痕迹地收回手,然后在旁边的无邪身上蹭蹭。
哦,这是工伤,这家伙好臭啊!
“大脏……咳咳,塌兄弟,他是跟你一伙的?说说呗,我们趁早去把人解救一下,真可怜啊,受了伤还得把东西埋土里,肯定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
难不成是跟大兄弟打野战?!
都说人生在世,谁能无错,咱们必须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!”
塌肩膀:“……”
他会信了沈迟的鬼话才怪!
而且你自己听听,这逻辑通畅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