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秦珈墨那张嘴有毒,没准儿直接来一句——为了见我,还特意打扮——那她真是恨不得钻地缝。
所以,这妆得有心机。
既能让自己看起来状态好一些,漂亮一些,但又不能用力过猛。
一番折腾后,林夕薇出来。
欢欢看着她好奇地问:“我还以为你要撸个辣妹烟熏妆呢,怎么化这么淡?”
林夕薇不好意思,解释道:“这几天没睡好,肤色暗淡,看着没精神,就简单捯饬下。”
欢欢又盯着手机屏幕继续操作,大咧咧地道:“哎呀,不用解释了,懂的都懂。反正你现在离婚了,跟男人约会也正常,你就大大方方的,别扭捏。”
林夕薇暗忖,果然单身妹纸活得更通透。
“那你晚上还回来不?”欢欢突然问。
林夕薇脸一僵,结巴了。
回不回来,她也不知道。
秦珈墨没说晚上到底怎么安排。
“OK!懂了懂了,你……”
林夕薇连忙反驳:“不不,我还要回来的,你别误会。”
“噢~”欢欢坏笑,“我明白了,你是要等见了面再评估是吧?若看不上对方,那就回来,要是看上了……”
“欢欢,你真误会了!就是普通朋友,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。”
林夕薇很怕欢欢大嘴巴,回到公司跟同事们乱说,毁她形象。
但她还没解释完,手机响起。
这么快?
林夕薇暗暗吃惊,拿起手机一看,还真是!
他不是说得40分钟?这才半小时过去。
“欢欢,那你继续玩儿,我出去了。”林夕薇没接电话,跟她招呼道。
欢欢连连点头,视线从手机上移开又落回:“玩得开心啊!”
林夕薇不接话,开门飞快离开。
进了电梯,她开始心跳加速,面红耳赤,下意识对着电梯里的镜子打量自己的衣着。
手机按了静音,但还在呼叫中,她突然记起,连忙接通:“喂。”
“不会正在跑路,不敢接电话吧?”秦珈墨调侃。
林夕薇压了压唇角,弱弱地道:“没有,刚才出门,跟同事打声招呼。”
“没跑就好,省得我还得去抓。”
“……”林夕薇无语,顿了顿主动问,“你已经到了?”
“快了,你下楼吧。”
“在电梯里。”
“呵呵,”男人笑了,“你倒挺自觉,表扬。”
“……”
通话挂断,电梯正好到达一楼。
林夕薇穿过酒店大堂时,眼睛直直盯着外面,没注意到大厅会客区的沙发上,坐着冯哲谦。
“夕薇?”冯哲谦看到她吃了一惊。
林夕薇被这声音一喊,也吓了一跳。
她回头看到冯哲谦,忽然心慌脸也慌。
冯哲谦起身走过来,关心地问:“你这么晚了还出去?”
林夕薇满脸不自在,解释道:“一个朋友约,我出去坐坐。”
她解释完怕冯哲谦还要多问,连忙看向沙发那边,主动切换话题:“冯师兄也遇到朋友了?”
“嗯,”冯哲谦点点头,侧身抬手指了指,“也是位同系校友,业务上偶有往来,知道我来深市出差,过来聊聊。”
“噢。”林夕薇应了句,隔空跟对方颔首,算是打过招呼了。
她心里着急,又怕秦珈墨一会儿到了酒店门口被冯哲谦看到,于是抢先道:“那师兄你们继续聊,我朋友到了。”
“行,你注意安全。”
“好的。”
林夕薇快步往酒店门口走,同时拿出手机给秦珈墨打电话。
那边秒接。
“怎么了?”
林夕薇很急地问:“你到了没?没到就别开过来了,停在路边我去找你。”
“为什么?”秦珈墨听得一头雾水,“外面在下雨,我直接去接你不好?”
在下雨?
林夕薇惊讶,白天还大太阳呢。
不过南方气候就是这样,一会儿晴一会儿雨的。
林夕薇还没解释原因,秦珈墨再次开口:“我看到你了。”
话落,林夕薇见一辆低调奢华的豪车正驶向廊檐,她刚走出酒店旋转门,见有车来,连忙后退避让。
不料那辆车停下,后车门自动打开,迈出一只瘦高笔直的大长腿。
林夕薇呼吸一滞,视线还没接触到那张脸时,心跳便已乱了节奏。
下车的人正是秦珈墨。
然而,没等身高腿长的秦律师完全出车厢,林夕薇忽然脑子一炸,想到什么,竟火急火燎地冲过去,按着秦珈墨的肩将他一把推回车里。
“快走快走!”她随后钻进车,飞快拉上车门。
秦珈墨都懵了!
他想象的画面是,自己惊艳出场,两人目光对上,女人紧张、娇羞、不知所措——然后两人还要矜持或拉扯一番,才会重新上车离开。
然而事实跟自己想的差十万八千里远!
——他刚冒头,就被按回去了!
“林夕薇,你有病啊!”秦珈墨摔在后车座上,顿时火冒三丈。
韩锐回头看着这一幕,同样一头雾水。
“林小姐,你怎么了?”韩锐不解地问。
林夕薇看向车窗外,果然,大厅里冯哲谦正看着她这边,一脸好奇探究。
“韩助理,快开车,快点!”林夕薇根本来不及正眼看看秦珈墨,再次催促。
韩锐不明所以,但是看她催得这么紧,只好回头立刻开车。
林夕薇又看了眼酒店大厅,只见冯哲谦已经回到会客区的沙发上。
她不知冯哲谦有没有看到秦珈墨,感觉是没看到的。
秦珈墨看她鬼鬼祟祟的样子,再结合刚才她给自己打电话,让他在街边等——前后一串联就懂了。
“林夕薇,你是在偷情吗?你害怕谁看见?”秦珈墨沉着脸,火大地问。
林夕薇这才回头,正眼看向他。
几天没见了,他好像比之前更帅。
车厢里有淡淡的酒味,不难闻,甚至因为那酒味是从秦珈墨身上散发出来的,竟让她觉得有种迷人的味道。
她盯着秦珈墨,这会儿心跳还是乱的。
两人对视了几秒,她转过身坐好,视线挪开:“我出来时,在大堂遇到冯经理,我不想被他看见。”
“他又不是管早恋的班主任,更不是你爹你妈,看见能怎样?”秦珈墨不接受这个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