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就所谓的东贵,崇仁坊的太原王氏的一个下人过来说以二十两银子买酿酒的方子?说是要东家考虑清楚。
老实人遇到这事往往报官,结局八成半被关牢里等着衙门查实。能在长安做官?可不一定是能力强就能坐的稳的。人脉和人情世故关系网和靠山。
最多敲登闻鼓。结果用脚指头都能想到,告状?不如震慑。
点了根烟想着动手的方式,天雷击顶?小城市或许可以。可长安城军阵一样的108坊这样的面积?炮弹从射程上就不用想,不一定能打到哪?
武直可以,大晚上在空中,往下打几枚导弹,把丢白磷弹下去?这倒不是不行,关键是能杀多少?动用武直就不好带人,机载机枪打穿房子也没啥杀伤力。且事后压不下来,麻烦更多。
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,想到了一个更为隐蔽且有效的办法。想了想就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吴猛,吴猛听后连连点头,对东家的智慧佩服不已。
吴猛安排军汉逐一去几个勋贵家报了信,只说三个字,酒到了。报信的才进门,前后脚不到两刻,哥几个就先后赶了来。
来是为了拿酒,分过酒又切了只烤羊。吃喝间,苏晴就把事说了。太原王氏安排一个主事的过来对吴掌柜说,以二十两买酿酒方子。不知你们留意过没,我这里没人酿过酒,哪来的方子?估计是想独家吞了。
程处亮听闻有人要断大伙财路?顿时恼了起来:直娘贼的,咱们冲到他家打砸一顿如何?
秦怀道虽说年龄小,可做事稳妥,想了想才说,世家豪门间的争斗,把手指往上指了指,朝廷不管的。这话听起来有些泄气,可苏晴听出了别的味道。
尉迟敬德家的宝庆宝琳看着苏晴,意思是你的主意呢?
苏晴笑道:这类事大都是些私下的龌龊勾当。明说的话,估计没谁会明面上承认。去问有啥用?一旦被推说没这事呀?反而容易被倒打一耙。 你们想想如何随机应变,最多敲敲边鼓,提供些消息即可,切记不可直接站出来,免得被算计了。能够找到这里,说明人家一定是查过的。咱们的关系人家必然是知道的。你们暗地助我即可。等吃喝完,先把酒分分运走。。。
苏晴穿了身宝蓝色的袍子,手里拿的是长孙家的腰牌,趁天没擦黑就摸向了崇仁坊,这地方其实不用巡逻都行,大门外还他妈站着侍卫。这怎么进?
诡雷布置再好也得进的去才行?就在马车坐着有意路过,从马车窗的布缝里看到外面站着的侍卫。
讲排场是吧?讲排场就好办。马车不停抵达了东市,从马车上下来付了钱。就开始在这里逛,与西市不同,东市属于奢侈品,有钱人家采购物品的地方。拥有感知力出门不顺点啥?绝对是亏了。
开这类地方先得自己穿着奢华些,不然有些店铺的门可是进不去的,到了这里也就想起长孙皇后的药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