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墩憨厚的点点头:东家放心,我就说和东家外出采药了。其实木墩心里清楚能和东家一起保密的手下,那叫心腹。
苏晴笑了心道这哥们脑子倒快,亏是说采药,自己确实还有些带来的干药材。
看着手里Ak?木墩也好奇,按东家教的法子对着伤马的头就是一枪。跑过去看了看,又跑了回来对苏晴说,额滴乖乖,脑浆子都流出来了。
看着木墩,苏晴笑道:这东西上手简单,打的准才合格,节约弹药用单发模式。又递过来一个挎包。
很快木墩腰腿上就系着挎包,里面有三个弹匣和一些散装子弹。压满弹匣被插在枪身弹仓上,接着枪就上膛了。
面对上膛关保险的习惯,木墩显然是观察到的。
苏晴面对询问,恢复是:担心走火,这样可以防止走火,避免误触。
木墩也关了保险,他端着枪在苏晴身后跟着。这次杀戮使木墩明白了一个道理,这位东家看似和蔼随和,出手也大方,倘若真动起手也真够狠的。
看着大约万人的兵营?现在除了逃走的,多是残缺不全的尸体和脚下四处屎尿的草场。
拿着AKM木墩在四处冒烟的军营里穿梭。不是补枪摸尸,羊圈的一角有些稻草,这是羊奴睡觉的地方。喂马的在草垛里扒个窟窿,一等奴隶现在话叫汉奸住破旧的帐篷。
这次杀戮除了跑掉的,整个军营还有三十二个活着的汉人,现在也都换了衣服,甚至穿戴着扒下来的甲胄,佩戴上兵刃。
草原的生存讲究弱肉强食!穿上甲带上弓箭和兵刃还得加上一匹战马,这样才有安全些感。由于突厥兵马撤离的仓促,烤的半熟的羊肉被苏晴加了些调料,在众人的努力下,算是改善了一次生活。
吃过饭也打听到附近的情况,由于军营在此,机灵点的小部落早远离此地了。这地方的女人属于战利品的地方,稀有物资。部落的繁衍不能没有女人,小部落为求庇护,常规方式就是把部落里最好看的女人献给大部落的族长。
之所以远离军营,这算是突厥一些军营的恶习,军营打着辟谷小部落的名字,要求小部落提供女人,缝补衣物,提供部分补给。而喝醉的士兵经常过来打打秋风,至于庇护?除非是有小部落的女人嫁给军营的主将。
常规情况下是游牧民族的军营出现换防,除非跟随,否则就是想庇护也不一定能护住。
各部落之间有时为争一块好的牧场,为抓获野生的牛羊归属问题,甚至喝醉酒为几句话,动刀子的事时有发生。尤其是过冬前要储备物资,各部落为了生活质量提高就去中原打草谷,洗劫中原百姓。
杀财抢光奸淫灭口,以及掳掠物资为主业。至于儒家那些扯淡的礼法?在草原上谁要守着道理过日子?早就成秃鹫的粪了!白毛风刮起来的时候,如何活下来?嗟来之食吃了能活,必要时为了活着,尸体在必要时都要吃的!也就有了两脚羊的蔑称。
在孔子心目中,最得意的学生无疑是颜回。他出自寒门,是孔门七十二贤之首,受到孔子最多的称赞,后世也将其列为复圣。然而,细想起来,颜回的生命太过短暂,仅仅29岁就去世了,没有建功立业,也没有着书立说,甚至没有突出的事迹流传。其实,在孔子的众多弟子中,最有成就、最有能力的还是要算子贡,偏偏这位徒弟,发扬了儒家学说,资助孔子周游列国,为孔子送终,却得到了“饭桶”的评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