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无忌早朝病假,之所以不去也是有了,本官不在看谁蹦跶的心思。早朝时没人提长孙无忌家的事,似乎这个人被彻底忽视了。
下了早朝的李二郎心里很清楚,重用长孙无忌的原因不是少时的玩伴,也不是靠裙带关系的大舅哥。如果把唐朝看作一盘复杂棋局,那么尉迟恭就是那颗冲锋陷阵的一骑绝尘马车;房玄龄杜如晦则像冷静推演全局策略的大师而杜如晦则是查遗补缺,处事果决还能分担压力的搭档。可若没有一个既熟悉各方脾性又善于调节各种关系的人坐镇,全盘皆输几率还是很大的,长孙无忌深知这类裙带关系被牵连是必然的。
所以孤注一掷赌了一把,唯有出其不意反击就有了后面的玄武门之变。李二郎能坐太子位与长孙家的利益是深度捆绑的,目前看属于成就了彼此。
李二郎甚至知道苏晴的调侃:若从利益的角度看,旁人或可活最多辞官,被报复的有死罪的不会多,可唯有长孙无忌被绝了退路,若不反击,怕是逃不掉被株连的结局。再者秦王四处征战,深知民间疾苦,他一定会是个好皇帝,日后自有大儒给他辫经!听闻此言?李二郎越发觉得苏小郎有知音之感。听闻苏晴有写诗词?自然也要过目的,通过诗词也可以侧面了解一个人,闻其才情,大喜之余,欣喜之下,还飞白体写出来。比如,将进酒。还有长孙无忧最喜欢的那篇,望月怀远:海上生明月,天涯共此时。情人怨遥夜,竟夕起相思。灭烛怜光满,披衣觉露滋。不堪盈手赠,还寝梦佳期。吟诵后的评价是:二郎,此诗语淡情浓,与此子《感遇》中所体现的“草木有本心,何求美人折”,其语言虽不张扬,却自有一种高洁的品格。
此时正和木墩还在夜空飞翔的苏晴,并不知道长孙无忧正在东宫帮他化解李二的心结。
李二郎道:苏小郎的诗词在字里行间流露出他欲将满手月光赠予远方之人,却力有不逮,唯有寄望于梦中与对方相会,情意缱绻,感人至深。经此脑补,越发认为苏小郎曾涉足海上,也侧面印证烈酒源自海外。
接下来的话题也是对苏晴展开的,李二郎看长孙无忧讨论苏小郎的诗词,自然也记着这小子的帮衬。就讲了有关苏晴的趣事。这个苏小郎平时在家,听闻除了习武就是在放兵器架的房里打坐看道德经,诵十大神咒?并配配有专用的法诀手印。有没法力,灵验与否孤不知,听闻常见病症看看病患,问上几句,偶尔还观气诊脉却从不见抓药熬汤。送几粒药片要病患饭后服用,最多两三日可愈!至于那些伤残老卒的救治,不但不要钱,还时常贴补些羊杂汤和烙饼。常言:吃饱穿暖,服药绝不可饮酒,莫要客套,我救良善也赚了功德。咱俩都不亏。李二郎学着侍卫的禀报,这话把长孙无忧给逗笑了。
成了太子的李二郎,也是有苦难言,责任重了,政务多了,压力也大了。调节压力的方式,自然也是有的。在各种场合不同的面具后面,看着那些心机叵测的官,用各种手段过招。
这或许是所有上位者秘而不宣的恶趣味。提到刘政会时,李二郎直接笑了出来:这种狗屁倒灶的荒诞,竟然也被传了出来?用脚想都猜的到,八成打秋风未果被警告了,还能怎么办?事情犹如一个很深的粪坑。问罪?就要是把事情扒开?怕是粪味道更甚!朝堂的颜面不要了?据说事后,苏小郎当着程咬金和尉迟敬德的面,也喝了一碗。
目前令李二郎头大的事情,如刘政会奏疏辞官未果,此时在家养病。算是被敲打过了。至于泄身员外此刻也羞于见人。可杀人不见血的手法,甚至与那些老臣干吏一样老辣犀利。若说文人相轻也有护短的一面。能不被报复吗?李二郎把此事告知了长孙无忧,还问了一句:这位苏小郎若是遭到算计和报复,孤不知他会是什么反应?
天亮的时候总算是看到突厥部落了,木墩从身后的袋子里摸出一个白磷手雷,因为担心甩进战机他用双手抓紧,直接用嘴咬上拉环,等拽开后就对焰也如烟花般直接盛开,接着火就起来了。地下的突厥人开始救火,对战机扫射箭矢。木墩用7.62毫米的M134加特林对着那些救火的直接开火。密集的子弹如雨点般对着间就陷入一片混乱。
木墩吼着:东家,地鼠往上射箭了!苏晴驾驶着战机回了一句:看到了。此时的营地已然被打得千疮百孔,突厥人的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,哭喊声、惨叫声此起彼伏。那些还没反应过来的被直接扫倒在地,鲜血溅到了周围的土地。
往在哪?沾着白雾就是一片火海,点燃了帐篷,烧牲口也点燃了人。牲口和人被烧着了,满身是火要么满地打滚,要么带着火焰扑打着冲进人堆里求救,而牛马羊被烧着带着火焰横冲直撞,为了避免损失,突厥人开始对着发了疯的牛马和羊射箭。苏晴稳住战机对木墩说:对准突厥的核心区域开火,我驾战机协助。等到两人把后排的弹药倾泻得差不多了,木墩又丢下一枚白磷弹,此时下方的突厥营地早已是一片火海哀嚎。此时突厥营地但凡脑子好使的早上了战马窜走远遁,剩下战死的,重伤的,哀嚎的也没啥值得留恋的。
战机飞了一好段才降了下来进行加油载弹,这次杀戮的事木墩非常兴奋,看了眼东家的脸色就知道这次买卖怕是亏了?打仗就像做买卖只赚便宜不吃亏,此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打了那么多子弹,东家八成是心疼银子了。
东家?咱们过去看看,或许还能捡点值钱的。
苏晴忽然笑了:那些牛羊马的尸体有了毒素是不能吃的,我们换个地方继续重复唯有多杀些,免得我们这个民族被这些突厥部落的联军杀戮抢掠纵火过甚!
木墩一听,眼睛亮了起来:“东家说得对,多杀些突厥人,也能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厉害!”苏晴点了点头,重新发动战机,朝着另一个突厥部落营地飞去。
又一个突厥部落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,他们纷纷拿起武器,试图反抗。但在战机和加特林的强大火力面前,一切都是徒劳。部落里尸横遍野,鲜血染红了草地。看着下方的惨状,苏晴内心没有丝毫怜悯。唯有用更残酷的手段,才能保护自己的民族。等到弹药再次消耗得差不多时,战机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