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雄擎岳五人终于在一处极其隐秘的、位于瀑布之后的山洞中,获得了短暂的喘息之机。
步惊云盘膝坐在角落,脸色依旧苍白,麒麟臂上的裂纹在雄擎岳不惜功力的治疗下,正缓缓愈合。乔峰、聂风、秦霜也各自运功调息,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。
雄擎岳站在洞口,透过水幕望着外面模糊的世界,脸色凝重。
“五弟,接下来有何打算?”乔峰调息完毕,走到他身边问道,声音带着一丝疲惫,却依旧沉稳。
雄擎岳收回目光,看向洞内伤痕累累的兄弟们,眼中闪过一丝愧疚,随即被坚定取代。
“血神教经此一闹,必然不会善罢甘休。这隋州,短期内我们是寸步难行了。”他沉声道,“单凭我们五人,想要对抗整个血神教及其爪牙,力有未逮。”
聂风擦拭着雪饮狂刀,接口道:“五弟的意思是……我们需要盟友?”
“不错。”雄擎岳点头,“隋州局势混乱,反抗血神教的,绝不止我们。杨广残部、佛门中的有识之士(虽然梵清惠令人不齿,但未必没有反对者)、还有那些被血神教压迫的江湖势力……甚至,包括那个阴癸派的婠婠,她们与血神教也并非铁板一块。”
秦霜若有所思:“联合各方,共抗血神?这确实是一条路。但各方势力心思各异,想要整合,谈何容易。”
“再难,也要尝试。”雄擎岳眼神锐利,“而且,我们并非没有筹码。我们破坏了他们的接引仙阵,延缓了仙兵大军降临,这对所有不愿被仙界奴役的势力来说,就是最大的功绩和联合基础!而且,我们手中还有和氏璧……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当务之急,是先治好四哥和大家的伤,然后,想办法接触那些潜在的盟友。那个叫寇仲和徐子陵的年轻人,能在血神教打压下崛起,创立‘双龙帮’,必有过人之处。或许,可以从他们开始……”
洞外,血神教的追捕网依旧严密。洞内,五个伤痕累累却意志如铁的男人,开始谋划着如何在这片血色的乱世中,点燃反击的烽火。
隋州的棋盘,因为他们的闯入,变得更加扑朔迷离。
瀑布后的山洞内,弥漫着血腥、草药与湿土混合的沉闷气息。连日逃亡的疲惫和伤痛,如同无形的枷锁,缠绕在每一个人身上。
步惊云的伤势最重,麒麟臂上的裂纹虽在雄擎岳不惜损耗本命真元的温养下缓慢愈合,但内腑受的震荡非一时半刻能复原,他闭目盘坐,脸色依旧苍白,周身气息起伏不定,偶尔泄露出一丝凌厉的剑意和压抑的痛楚。
乔峰内伤不轻,强行硬撼半步地仙的掌力,即便有降龙十八掌的刚猛护体,也震得他经脉隐隐作痛,此刻正默默运转内力,试图抚平那些暗伤,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凝重。
聂风和秦霜稍好,但也是伤痕累累,风神腿的灵动因腿上的毒素残留而打了折扣,天霜拳的冻气也因功力消耗过度而显得后继乏力。秦霜正小心地用割鹿刀削着一些寻来的草药,试图配制简单的金疮药。
雄擎岳站在洞口,透过轰鸣的水帘,精神力如同细密的蛛网向外蔓延,警惕着任何可能靠近的气息。他的脸色是五人中相对最好的,先天道体和《寰宇霸皇功》赋予了他强大的恢复力,但连续的精神高度紧张和功力输出,也让他眼底布满了血丝,心神俱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