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衣男子眼中闪过贪婪,一挥手:“上!”
六人同时扑上!
他们的身法极其诡异,如猿猴般在崖壁上纵跃,从各个刁钻角度发起攻击。短刀上泛着绿光,显然淬了剧毒。
盗跖对上两人,凭借鬼魅身法和层出不穷的暗器,勉强周旋。
聂风对上两人,风神腿快如闪电,但对方身法滑溜,一时间难以拿下。
步惊云对上为首的绿衣男子,剑光纵横,却总被对方以柔克刚的身法化解。
而雄擎岳……被最后一人缠住。
他右臂重伤,只能左手持刀——是从战神殿带出来的一柄短刀,名为“破军”,虽非神兵,但也锋利异常。
但单手对敌,终究吃亏。
那绿衣男子看出他的弱点,专攻右侧,短刀如毒蛇吐信,招招指向右肩伤口。
雄擎岳且战且退,伤口崩裂,鲜血染红包扎的布条。
但他眼神依旧冷静。
他在观察。
观察这些木部使者的身法规律。
木行术法,讲究生生不息,柔韧绵长。他们的身法看似毫无规律,实则暗合某种韵律,像风中柳条,随势而变。
但……再柔的柳条,也有主干。
再变的身法,也有核心。
雄擎岳忽然停下后退的脚步。
他不再躲闪,而是迎着对方的短刀,踏前一步!
左手破军刀,划出一道简单的弧线。
不是劈,不是砍,是……切。
切向对方身法变幻的节点。
那绿衣男子脸色大变,急欲变招,但已经晚了。
刀锋划过他的腰腹。
没有斩断,只是切开一道浅浅的伤口。
但绿衣男子却如遭雷击,身形僵住,然后软软倒地——刀上附着的长生诀真气,侵入他的经脉,截断了木行术法的运转。
一击破功。
雄擎岳不再看他,转身加入其他战团。
他的刀法变得简单而精准,每一刀都切在对方身法转换的关键点。不过十招,又有两名绿衣使者倒地。
压力骤减。
聂风趁机踢飞一人,步惊云一剑刺穿为首者的咽喉。
最后两人见势不妙,欲要逃跑,被盗跖的毒蒺藜射中后心,毒发身亡。
战斗结束。
山谷恢复死寂。
只有浓重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。
雄擎岳喘着粗气,右肩伤口彻底崩开,鲜血如注。
聂风扶住他,快速重新包扎。
“木部也来了……”盗跖脸色发白,“金木水火土,五行部已经出现三部。剩下的金部和火部……”
“可能在前面。”步惊云冷冷道。
雄擎岳服下第二颗丹药,感受着药力在体内化开,伤势稍缓。
“走。”他咬牙道,“天黑前,必须出山。”
四人拖着疲惫的身躯,继续前行。
夕阳西下,将山谷染成一片血色。
而他们不知道的是——
山谷出口处。
两道人影,静静站立。
一个身穿赤红长袍,须发皆赤,手中握着一柄燃烧着火焰的长刀。
一个身穿银白铠甲,面容冷峻,背负一柄金色长枪。
火部长老,炎君。
金部长老,白屠。
在他们身后,站着二十名五行部精锐弟子。
“来了。”炎君咧嘴一笑,露出森白的牙齿,“猎物,终于到了。”
白屠面无表情:“东皇阁下有令,要活的。”
“知道。”炎君舔了舔嘴唇,“但……断几条胳膊腿,应该没关系吧?”
白屠没有回答,只是缓缓抽出背后的金色长枪。
枪尖指向山谷深处。
夕阳如血。
最后一关,就在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