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大学毕业开始上班,经济条件也逐渐好起来,可奶奶的身体也逐渐不好了。
也不知道现在奶奶怎么样,知道自己出事儿了能不能坚持住。
唯一让洛宁欣慰的就是舅舅还算是孝顺,能够照顾奶奶。
她眼里蓄满了泪水,满是担忧和难过。
皇太极拿着帕子擦去她脸上的痕迹,轻抚背部,笑道“宁,安宁,希望你以后能够好好的生活,平安喜乐”
洛宁看着皇太极眼中的认真,喵呜一声,趴在他的肩膀上,大颗大颗的泪滴不停的低落。
她想奶奶了。
心里更加坚定,一定要想办法回去,不管用什么办法。
屋外
敦达里看到额尔赫的侍女过来,眉头紧皱
他们也不喜欢这个眼睛长在脑袋顶上的福晋。
“我家福晋身子不爽,想要请贝勒爷去看一看”侍女躬身行礼,开口道。
敦达里皱眉,想了想道“稍等,我去禀报”
他是皇太极的侍卫,不能擅自做主。
说完转身推门快步进入屋里。
侍女飞快的看了一眼,发现没有葛戴的人才放心。
敦达里低头走进内室,行礼道“贝勒爷,福晋身边的丫鬟来报,说福晋身子不爽利,想要请贝勒爷去看看”
皇太极斜靠在软榻上,放在榻上的手臂被洛宁当做抱枕一样抱着,正睡的迷迷糊糊,另一只手拿着一卷书看。
烛火下显得格外慵懒和平和。
听到敦达里的话,皇太极眉峰微挑。
“爷又不是大夫,去了也没用”
说完低头看了眼睡着还流口水的洛宁,继续看着手里的书。
敦达里立刻明白什么意思,躬身退出了内室。
“贝勒爷正在处理明日要呈交大汗的宫务,怕是没有时间,不过贝勒爷也说了,若是不舒服就请府医,不拘用什么药材,必然保证福晋身体好起来”
侍女闻言脸色一变,知道贝勒爷这是找了个借口,只能行礼。
“奴婢知道了,多谢大人”
敦达里点点头,也不管侍女回去怎么禀报,反正只要不打扰到贝勒爷就行。
侍女只能失望的回了院子。
额尔赫一看侍女自己回来,皇太极没有跟来,就知道肯定没有请到。
顿时拿起茶杯就扔了过去
“废物,请爷过来都做不到,要你们有什么用”
侍女连忙跪下,也管不了地上的茶杯碎片,膝盖瞬间被扎的模糊一片,鲜血层层渗透衣服,黏在伤口上。
“福晋恕罪,贝勒爷要准备明日呈大汗的宫务,所以今日就歇在前院儿了”
“歇在前院了?”
额尔赫脸上好看不少
起码皇太极没有去葛戴那里,不然她哪还有面子。
“没用的东西,下去吧”
“奴婢告退”侍女站起身,忍着膝盖的剧痛,缓缓的退出了房间。
地上的血迹和瓷片被最快的速度收拾好。
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葛戴的院子则格外安静。
侍女低头走进来,靠近她耳边道“贝勒爷歇在前院儿了”
葛戴低头绣着帕子,烛灯下侧脸温柔恬静。
“知道了”
她已经猜到。
当初若不是因为格格,贝勒爷也不会娶她。
如今自己不是奴婢而是主子,已经心怀感恩,至于其他的,不会再奢求。
“准备熄灯睡吧”葛戴放下手中的帕子,起身朝着内室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