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在怎么尖酸刻薄,还是舍不得自己的骨肉。
皇太极看小丫头面露不认,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还是太心软了,根本就不知道额尔赫真正哭的是什么。
两人走进去,浓重的血腥味和药味儿冲的皱鼻子。
哲哲和葛戴也在屋里,看到皇太极进来,连忙行礼
“见过贝勒爷”
“起来吧”皇太极抬抬手,拉着元乔坐到椅子上,才看向府医问道“福晋怎么样?”
府医满头大汗,颤颤巍巍的拱手道“回贝勒爷,福晋...福晋这次流产,身体血气亏空,需要好生调养,否则....否则不利于子嗣”
大夫说话都会保守
这么说,就代表着额尔赫的身体彻底垮了,以后想要有孩子都够呛。
“贝勒爷,贝勒爷”
额尔赫披头散发,脸色苍白的坐起身,哭着道“贝勒爷,肯定是有人要害我的孩子”
“肯定是葛戴,她担心我生下长子,或者是博尔济吉特氏,她刚进门我就流产了,肯定是她克我的孩子”
“贝勒爷,您要为我们的孩子做主啊”
“孩子死的好冤枉啊”
额尔赫眼睛通红的指着两个人,随后趴在床边哭嚎着。
葛戴脸色苍白,手足无措的看着皇太极,慌乱解释道“贝勒爷,贝勒爷,妾身什么都没有做”
她这段时间一直在处理府里的事情,根本就没有理会额尔赫和孩子。
再说贝勒府里没有孩子出生,对她而言也不是好事儿。
哲哲就更是一脸懵,心底却在暗喜,原本还想要找机会下手,没想到额尔赫这么不中用,自己就弄流产了。
倒是省了她出手,不会被留下把柄。
她悄悄的看向洛宁,刚刚皇太极进来的时候她就注意到,这个女人身上穿的衣服已经逾制,头上还戴只有福晋能够戴的头饰。
而且皇太极进来的第一时间就将人护在身后坐下,下意识的反应骗不了人。
哲哲立刻就明白,这才是最大的危险和对手。
她不否认,洛宁长得好,单单是坐在那里,柳眉微蹙,就给人一种似嗔似娇的样子,让人产生一种保护欲,想要将人护在怀里。
哲哲皱眉,刚想说什么就察觉一道警告的目光犹如实质般落在自己身上。
她连忙看过去,正对上皇太极的目光。
顿时害怕的低下头,心里突突跳的飞快。
皇太极眼神幽深的看了眼不安分的哲哲,对她的观感更不好。
看来科尔沁所图不小。
“敦达里,给爷查,到底是怎么回事儿,不用心伺候的奴才都打一顿,罚卖了,府里用不了这些吃里扒外的人”
皇太极眼神发狠,怒声呵斥。
“遮”敦达里连忙快步离开。
“葛戴,爷让你处理府里的事情,你就是这么处理的?”
葛戴一惊,连忙跪下行礼道“贝勒爷,妾身,妾身....”
她确实是疏忽了,府里没有多少人,她以为额尔赫毕竟是福晋,肯定没人动她。
却没想到被人钻了空子。
“请贝勒爷责罚”
床上的额尔赫眼中闪过得意,她就知道凭借这件事能够将葛戴给踩到脚底下。
也不枉费她损失一个长子。
“哎,葛戴你一向细心,这次怎么这么疏忽”皇太极眼神平静的看着葛戴。
“爷,妾身...”葛戴张口想要解释,可眼前一黑,险些摔倒。
身上一股无力感,突然袭来。
哲哲眼疾手快,连忙将人扶住,让她坐到椅子上。
府医赶忙上前把脉,眼睛顿时一亮,道“贝勒爷,葛戴福晋这是有喜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