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吊死他!”
在无数士兵的注视下,一根粗大的绳索被套上了科宾男爵的脖子。在经过了一番挣扎之后,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贵族领主,被活生生地吊死在了城堡最高处的旗杆之上。
不仅仅是科宾男爵本人,他的妻子、几名儿女,很快都被自由军战士们从城堡中揪了出来,然后一个接一个地挂在了科宾男爵的身侧,甚至连管家、仆人也都没有放过。
他们的尸体在风中摇曳,标志着鸦沼堡旧有的秩序,被以最彻底的方式,画上了血腥的句号。
攻占鸦沼堡,对于北境自由军而言,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巨大胜利。
当士兵们打开城堡内那积存已久的粮仓时,看着里面那堆积如山的粮食和物资,所有人都陷入了狂欢。震耳欲聋的欢呼声,响彻了整座城堡,经久不息。
夏洛克和约翰站在粮仓门口,看着手下士兵们那一张张因为喜悦而扭曲的脸,也暂时松了一口气。
占领了鸦沼堡,缴获了这里所有的储备,他们终于彻底度过了最严峻的生存危机。他们有足够的粮食,来养活这支日益庞大的军队了。
再等到将鸦沼堡中的平民甚至农奴收编,他们的队伍也将前所未有地发展壮大。要不了多久,整个北境将无人能够阻挡自由军前进的脚步!
然而,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胜利的狂喜中时,一队衣甲破败、神色惊惶的残兵,如同丧家之犬般,突然闯入了城外的自由军营地。
为首之人,正是被夏洛克留在黑犬堡,负责镇守老巢的头目——“独眼”史帕克!
史帕克从一匹疲惫不堪的战马上滚落下来,甚至来不及喘息,便连滚带爬地冲进了鸦沼堡,冲到了正在接受众人祝贺的夏洛克面前。
他的脸上,写满了足以让任何人胆寒的恐惧。
“夏洛克!不……不好了!”
看着史帕克因恐惧而狰狞的表情,夏洛克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。他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独眼头目,厉声问道:
“发生了什么事?黑犬堡出了什么问题?”
史帕克大口地喘着气,过了好一会儿,才终于说出了那个足以让所有人坠入冰窟的惊人消息:
“是北境守护克莱恩伯爵的大军!”
“他们人数太多……我们根本挡不住……”
“黑犬堡……已经经彻底沦陷了!”
史帕克的话,如同一道寒流,瞬间冻结了粮仓内外所有的欢声笑语。
夏洛克睁大了双眼,他的心脏如同被如同两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攫住,瞬间让他几乎无法呼吸。
远处,不知情的士兵们的欢呼声还在继续,但在此刻听来,却是那么的刺耳,那么的遥远。
那只一直隐藏在幕后的豺狼,终于露出了它锋利的爪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