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向王振华问道：
“振华哥，这种钻石，你们还有吗？就算你们暂时不需要恒温铜散热器了，我也可以按照之前的市价继续采购。”
王振华闻言，苦笑着摇了摇头：
“高老弟，你以为这是大白菜啊？这种高纯度的大尺寸工业钻石，合成起来可不容易，耗时耗力。咱们研究所的这点库存，这两次都卖给你了。如果你确实还需要的话，我们可以为你专门排期生产，不过，时间上可能会更久一些。”
高登心下了然。看来想要从研究所这边，实现人工钻石的“大批量采购”，也不太现实。
不过他仍然道：“慢一点也不打紧。只要你们能生产出来，有多少，我就收多少。”
……
高登刚一离开研究所，还没来得及发动汽车，口袋里的手机就急促地响了起来。
来电显示，是启明科技的李卫东。。
“高总！你那块晶圆，我们已经进行过初步检测了！”
李卫东的声音虽然沉稳，但略快的语速暴露了他激动的心情：
“结果实在是太惊人了！我从来没见过纯度如此之高的完美晶圆，而且尺寸也是前所未有。听你的员工说……这种晶圆，还能量产？”
高登微微一愣，没想到对方的效率这么高，这才不到一天的时间，就已经完成了对那块“夜之琉璃”复制品的检测。
于是他照实回答道：
“没错李总，目前我们公司已经初步掌握了这种晶圆的量产技术。未来我们公司的所有内存产品，都将使用以这种晶圆为原料的芯片。”
“好好好！太好了！”
李卫东闻言，声音再度提高了几分：
“高总！明天上午，明天上午你有时间吗？咱们必须得见个面，好好聊一聊！”
……
李卫东挂断电话，立刻转身，对他身边一位虽然头发花白，但精神矍铄、眼神锐利的老者，恭敬地汇报道：
“黄总，都安排好了。高总他明天上午，就会来公司和我们面谈。”
被称作“黄总”的老者，缓缓地点了点头，沉声道：
“这个小高，真是深藏不露啊，连十八英寸的完美晶圆都能搞出来……还有华科院那边，也刚刚从他手里拿到了一批前所未见的高性能散热器。
550W的导热系数，而且成本据说低得惊人。这些技术，可都是连那些海外的半导体巨头，都还没能搞定的。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？”
李卫东想了想，回答道：“我听高总提过，他有一支非常神秘的海外顶尖技术团队在支持。”
“海外团队？”
黄总闻言，摇了摇头，又道：
“有人已经查过了高登近年所有的出入境记录，他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华国。你告诉我，他又怎么可能拥有一支所谓的海外研发团队？”
李卫东闻言，顿时愣住了，奇道：
“可高总确实每隔一两个星期，就会凭空消失一段时间，连电话都打不通。如果不是出国，他是去了哪里？”
黄总沉默了片刻，目光望向窗外，缓缓地说道：
“这个问题，就要等明天见到他本人，才有答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