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听到部下禀报说已经没有粮食了,此刻的梁兴终于做了决定,带着这五万人,浩浩荡荡的攻向了北地的郡城。
本来还想要组织人手抵抗的北地太守周荥,还没来得及行动,就已经被叛军的亲属,也是原本是北地郡城的守兵,给五花大绑的送到了梁兴的面前。
“给周太守松绑吧”。
看着手脚都被绑住,跪在自己身前的周荥,梁兴没有任何表情,只是吩咐部下道。
“梁兴,你也是这北地的名门望族,为何要行这叛逆之事,难道不怕陛下的雷霆之怒吗”。
尽管手脚都被绑住,可看到梁兴之后,周荥还是忍不住的破口大骂。
“呵呵,周太守,如今的凉州是何情况,相信你也看得很清楚,你说说,如果当今朝廷如果真的真的有能力,为何凉州会乱成这副模样?”
梁兴冷笑一声,目光平静地看着周荥。
“如今的凉州九个郡,就算是贫瘠的西海郡,已经都在发生了叛乱,百姓在听到你口中的叛军后,莫不是争相相随,你说这是为何,那就是如今几乎所有百姓都衣不蔽体,食不果腹,与其这样等死,还不如勇敢的拿上兵器,至少不会马上被饿死”。
很难想象,梁兴这样的大家族之人,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“你……”
周荥一时语塞,他也清楚如今凉州的乱象,朝廷难辞其咎,归根到底,无非就是陛下昏庸无能,朝廷奸臣当道,尤其是朝中那帮世家大族之人,更是在陛下的默许之下,变得无法无天,变本加厉的剥削这大汉的百姓。
“周太守,我梁兴并非嗜杀之人,你走吧,回洛阳去,将这里的一切都告诉朝廷吧”。
梁兴看着北地的城楼,看着那一个个因为兴奋,导致面孔已经扭曲的一众部下,淡淡的开口说道。
周荥看了一眼北地郡城,最终长叹一声。
“罢了罢了,如今这凉州已无宁日,我只期盼你等少造一些杀戮,我这就去洛阳,好好劝谏陛下行仁政”。
听到周荥的话,梁兴只是笑笑,要是当今的天子刘宏,能够行仁政,那还真是怪了,不过这些话梁兴没说,只是对周荥开口道。
“希望周太守能够如愿,周太守请,来人,给周太守拿些盘缠”。
梁兴对旁边的人吩咐之后,便朝北地郡城门而去,只留下周荥站在原地,呆立了很久,这才转身朝洛阳方向而去。
随着梁兴占据了北地,现在的凉州,可谓是乱做一锅粥,除了陇西郡之外,凉州各郡都在一众叛军头领的带领之下,一场如遍地开花的叛乱,正在轰轰烈烈的进行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