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禀报韩头领,边头领派人来请主公前往边头领处赴宴,说是有要事相商”。
这天傍晚时分,韩遂还是如同往常一样,坐在主位之上,听着麾下众将汇报今天的收获,就在这时,门口值守的守卫来禀报道。
“哦,你去告诉来人,说我稍后就来”。
听到守卫的话,韩遂并没有显示出太大的意外,反而是一脸的泰然,对守卫吩咐道。
“等了这么久,我以为你边章害怕了,不想你终于要行动了”。
看着守卫消失的背影,韩遂心里冷笑道。
“主公,你真的要去赴宴吗”。
“是啊主公,怕是宴无好宴,还请主公思虑一番才是”。
“就是,主公,边章这个时候请主公赴宴,明摆着是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安好心”。
…
韩遂还没有开口,麾下的众将开始议论纷纷起来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,这个时候,边章请主公赴宴,肯定是没安好心。
“子初,你怎么看”。
韩遂看着议论纷纷的部下,并没有直接说话,而是问向一旁默不作声的梁兴。
对于这个梁兴,韩遂很是看重,此人不仅兵法谋略了得,其人更是沉稳内敛,要不然也不可能在北地受到那么多百姓的拥护。
尽管后来被董卓大军给剿灭,可那也因为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因素,要不然他董卓想要拿下北地郡,势必会损兵折将不少。
这样一员文武双全的大才,韩遂是打心里喜欢,假以时日,定然是能够独当一面的大将之才。
“主公,边章此举,莫过于鸿门宴无疑,想必主公心里已经有了打算,是以主公就不要考验某了”。
自从来到韩遂麾下之后,梁兴就变得沉默寡言了不少,尽管在韩遂麾下,至少眼下可以性命无忧,但是他韩遂是什么人,别人或许不清楚,可梁兴却是第一眼就知道。
可就算看清了又如何,眼下的自己,就如同一条丧家之犬,只有依附于韩遂帐下,才能够苟延残喘,至于以后如何,那就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“哈哈哈,子初,你啊你”。
尽管没有问到想要的答案,可对于梁兴的马屁,韩遂还是很高兴,指着梁兴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好,既然你边章如此行事,那就怪不得我韩遂了”。
笑罢,韩遂面色一正,恶狠狠的开口。
“张横,马玩,侯选,你三人,各自挑选一些身手不凡的心腹之人,将边章暗中的伏兵解决,记住要快,切不可走脱一人”。
既然事情已经开始如同心中预想的发展,他韩遂可不是心慈手软之人,对着张横三人吩咐道。
“是,主公”。
张横三人,一看主公这架势,就已经知道,今晚主公和边章,这两个叛军头领,今晚注定会只有一个得以活下来。
“成宜,程银,你二人带着麾下,务必将人员全部散在边章大营四周,一有风吹草动,听我命令行事”。
韩遂眼神冰冷,对着成宜两人开口道。
他可是知道,这两人麾下,可是有不少的游侠和马匪,想要轻而易举的埋伏在边章大营四周,那简直就是小菜一碟。
“李堪,杨秋,你俩速速前往边章的兵马大营,一定要想尽办法,快速的将边章人马控制在手里”。
对于让李堪和杨秋去控制边章的兵马,韩遂心里也是经过一番盘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