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不想元直也只有五成的胜算”。
刘良没有想到,徐庶居然会这样说。
要知道,在刘良几大军师之中,徐庶就是以兵法见长,如今听到他说,自己对战孙辛也只有五成的胜算,刘良大感意外。
“主公不错,五成的胜算,还是在双方士卒实力相当的情况之下”。
徐庶点点头,一脸的肯定。
“看来这几个老家伙,并没有藏私,还好还好”。
既然徐庶都这样说了,刘良心里很是高兴,同时心里又对几个老者又感激了几分。
“主公,快看逸文那边”。
就在刘良心里还在瞎想,就听徐庶急切的开口道。
刘良很是惊奇,到底是什么事,能让自己这位徐庶军师如此急切。
随着徐庶所指,刘良看向了战场之中,只看了一眼,刘良当即就明白,徐庶为何如此的急切。
只见在演练场中,吴忠的士卒,骑兵游离两侧,盾兵将手中的大盾,护住所有的士卒,一步一步的前进。
而阵中士卒,将手中的长枪当做标枪,纷纷向作为对手的张任军士卒投掷,不仅如此,跟随在长枪兵后面的弓箭手,一轮接一轮将手中的箭矢,射向张任部。
如此反复几轮箭雨下来,还不用等到吴中士卒走到近前,张任部士卒,所站立之人已经寥寥无几。
这一场演练,张任可谓是憋屈至极,都还没有和对方交上手,自己的士卒就已经被全数的剿灭,这还怎么打。
就算是张任胸中还有万千兵法,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想法再多也没有用,只得一脸苦涩的接受最终的结果。
简单而粗暴,一点都不给对手留下任何的机会,又快又狠又绝情,这吴忠真不愧是吴起的后人,果真是继承了先祖的性格。
其实也不怪刘良如此想,想那吴起,为了能够出人头地,不惜杀害自己同床共枕的妻子,将自己妻子的人头,作为投名状,换取君主的信任。
而且吴起对自己的亲生母亲,更是将狠展现得淋漓尽致,当得知自己母亲去世的消息,依然不管不顾的热衷于仕途。
他的绝情,让他在魏国的仕途,充满了坎坷崎岖,这才不得补将自己呕心训练的魏武卒放弃,转而投身楚国,为其效力。
仿佛就是为了惩罚吴起所作所为一般,尽管很得楚悼王的重用,可在楚悼王死后,被乱箭射杀而死。
而现在的吴忠,明明知道张任是自己的同僚,以后还要一起共事,却是丝毫不理会张任的脸面,直接让张任出手的机会都没有,就这样干净利落的解决了演练。
这样的性格,比之自己先祖吴起,也丝毫不遑多让,尽管刘良不喜欢自己麾下报团,但是吴忠的这种行事风格,却是让刘良不喜。
“看来以后要多多关注一下这吴忠”。
看着演练场中,面无表情的吴忠,刘良心里叹道。
随着铜锣声的再一次响起,所有将领的演练全部都已经结束,看着胜出的十人,刘良直接来到大校场高台之上,宣布最终的结果。
“诸位,经过一系列的比试演练,征北将军府麾下,十大帅才已经评选出来”。
看着不管是自己麾下文武,还是幽州百姓,一脸的期待,刘良这才缓缓开口道。
“他们分别是徐荣徐子明,波才波载丰,臧霸臧宣高,褚燕褚初年,徐盛徐文向,李俨李正方,吴懿吴子远,吴忠吴逸文,孙辛孙奕辰,索谌索斯达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