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疏月躺在柔软的床铺上,已经三天了,这是她穿越末世以来难得的安宁。
这三天,她像一株被暴雨摧残过的植物,缓慢地汲取着养分,恢复着生机。
“赫谢尔,这次真的多亏了您。”林疏月的声音还有些虚弱,但眼神清亮,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真诚的感激。
她挣扎着想坐起身,赫谢尔连忙上前按住她。
“躺好,孩子。你的身体还需要休养。”老人花白的胡子微微抖动,眼神温和。
他见识过太多死亡,林疏月的顽强生命力让他印象深刻。
林疏月没有坚持,顺从地躺了回去。
“我学过一些现代医学的护理知识,赫谢尔医生,如果您不介意,我想在恢复期间,也能为您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,比如伤口的处理或者药物的合理使用方面。”
她没有卖弄,只是平静地陈述,语气中带着专业。
赫谢尔眼中闪过讶异,随即是欣赏。
“哦?那倒是很好。我们这里的条件简陋,很多时候都是凭经验。”
林疏月微微一笑,开始就自己伤口的恢复情况,以及后续可能出现的感染风险,条理清晰地向赫谢尔阐述了一些预防和处理的细节。
赫谢尔听得极为认真,时不时点头,眼中的赞赏愈发浓厚。
这个年轻的东方女人,不仅意志坚定,还有着远超他想象的医学素养。
房门被轻轻叩响,肖恩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肉汤和一壶清水走了进来。
他将东西放在床头柜上,目光落在林疏月身上,带着一丝复杂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他开口。
“好多了,谢谢你,肖恩。”
林疏月客气地道谢。
肖恩拉过一张椅子坐下,沉默片刻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“瑞克跟我谈过了。”他看着林疏月,眼神坦诚,
“你那天说的话,我想了很久。你说得对,洛莉……她始终是瑞克的妻子。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活下去,保护好每一个人。”
林疏月静静地听着,没有插话。
肖恩深吸一口气,继续说道:“以前,我总觉得洛莉是唯一能给我慰藉的人。但现在,我明白了,那种慰藉是建立在对瑞克的背叛之上,是饮鸩止渴。”
他的目光转向林疏月,“是你让我明白了,那是不对的,那是错误的选择。”
“我会和瑞克一起,守护好这个团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