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尔,这位总是忧心忡忡、像个大家长般的老人,出人意料地从他的房车里翻出了一小瓶珍藏的圣水。
他宝贝似的捧着那个小玻璃瓶,一脸严肃地说:这个或许能给他们带来真正的祝福。”
虽然大家怀疑那只是他忘了喝的瓶装水。
卡罗尔则带着索菲亚、卡尔还有新来的孩子们,在监狱附近搜集了一捧颜色各异的野花。她一边教孩子们编织精美的花环,一边教他们如何利用花藤打出牢固的结。
她一边示范,一边用温和的语气说:“学会这个,你们不仅能做出漂亮的花环,还能捆东西,设置小陷阱,保护自己。”索菲亚学得很快,脸上洋溢着久违的、属于孩子的快乐。
而丽兹,那个眼神总是有些异样的女孩,则对花朵上的尖刺更感兴趣,她用手指轻轻拨弄着,看得卡罗尔微微皱起了眉。
最让人意想不到的“功臣”是米尔顿。
这位伍德伯里来的科学家,对婚礼本身毫无兴趣,却对“在末日环境下实现声学奇迹”这个技术挑战充满了热情。
他不知从哪里翻出了一对破旧的车载音响,和一个几乎报废的蓄电池,捣鼓了一整天。
当一阵沙哑、断续却依稀可辨的老情歌《t Help FallgLove》从音响里传出时,米尔顿推了推眼镜,脸上露出了攻克科研难题般的自豪。
一旁的阿克塞尔,凑过去递给他一把扳手,用行家的口吻指点道:“老兄,你这正负极接反了,难怪有杂音,电池也耗得快。”
米尔顿将信将疑地照做,音质果然清晰了不少。
知识分子与草根技工之间,达成了一种奇妙的和谐。
贝丝和扎克,这对年轻的情侣,则负责布置场地。
他们把监狱里能找到的所有干净床单都挂了起来,试图营造出一种朦胧的、圣洁的氛围。
虽然那些床单被风一吹,看起来更像是万国旗,但他们的努力所有人都看在眼里。
米琼恩靠在一根柱子上,抱着她的刀,表情一如既往地冷峻。
但如果仔细看,会发现她紧抿的嘴角,似乎有那么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。
T仔和奥斯卡这对好搭档,则吭哧吭哧地把食堂的长凳搬出来,排成两列,构成了简陋的“宾客席”。
T仔一边搬一边喘着粗气,对奥斯卡说:“嘿,伙计,你敢信吗?我们居然在监狱里参加婚礼。我上次穿西装,还是在我表姐的婚礼上,结果喝多了把新郎的假发给拽掉了。”
奥斯卡难得地笑出了声,露出一口白牙。
而肖恩,作为监狱雷打不动的“安全主管”,他的庆祝方式也与众不同。
他没有参与任何布置,而是带着麦克斯手下那几个前士兵,将整个监狱的防御又加固了一遍。
他像一头警惕的狮子,在领地里来回巡视,检查每一处铁丝网。
他对着一个正在帮忙挂床单的伍德伯里幸存者大吼:“嘿!你!把那玩意儿往左边挪一点!挡住2号岗哨的射击视野了!”
那人被吓得一哆嗦,赶紧照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