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斗在两分钟内就结束了。
达里尔的弩箭和瑞克的子弹，像死神的镰刀，高效地收割了所有行尸。
那对幸存的男女瘫坐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，惊魂未定地看着眼前这三个如同天降神兵的人。
瑞克没有立刻上前，他保持着持枪的姿势，冷冷地打量着他们。
男人看起来二十五六岁，身材高瘦，脸上满是污垢，但一双眼睛很亮。
女人年纪相仿，扎着马尾，虽然满脸疲惫，但眼神里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。
“你们是谁？”男人喘匀了气，警惕地问道。
瑞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，而是用他那标志性的、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，开始了他的“面试”。
“你杀过多少行尸？”
男人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料到对方会问这个。
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女人，估算了一下：“记不清了，很多。只要看到的，能杀的，我们都会杀。”
“你们杀了多少活人？”
这个问题，让气氛瞬间凝重下来。
女人的脸色白了白，她低下头，轻声说：“一个。”
瑞克看着她：“为什么？”
女人的身体微微颤抖，似乎陷入了痛苦的回忆：“那个人……他想抢走我们最后一点食物，还想……他还想对我不轨。里奥为了保护我，和他打了起来，我……我从背后用石头砸了他的头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，“我们不是故意的，我们只是想活下去。
他们的回答，和许多瑞克接纳过的人一样，充满了末日的无奈和挣扎。
他能从他们的眼神里，看到善良和恐惧，而不是暴戾和贪婪。
瑞克沉默地看着他，看了足足有十几秒。
然后，他收起了枪，插回腰间的枪套里。
这个动作，像是一个信号，让紧绷的气氛瞬间缓和下来。
“瑞克。”他报上自己的名字。
“利奥。”男人也松了一口气，报上自己的名字，又指了指身边的女人，“这是克洛伊。”
“我们有个安全的地方，一个营地。”瑞克说，“有墙，有食物，有水。我们可以接纳你们。”
利奥和克洛伊的眼睛里，瞬间迸发出了难以置信的光芒。
他们在这末日里流浪了太久，一个“安全的地方”，对他们来说，就像是传说中的伊甸园。
“但是，”瑞克的话锋一转，“我们现在还有任务，不能马上带你们回去。你们可以沿着这条路一直往东走，大概三十英里，会看到一座监狱。或者，你们在这里等我们。我们办完事，天黑前会回来。”
利奥和克洛伊脸上的光芒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了下去。
在这片荒野上，独自行动三十英里，或者在原地等待几个小时，哪一个选项都和自杀没什么区别。
他们刚才已经耗尽了体力，再来一小波尸群，他们必死无疑。
瑞克的提议，是基于一个领袖最理智的判断。他不能因为两个陌生人，就中断计划，将整个团队置于未知的风险中。这是对的，也是残酷的。
林疏月看着他们脸上的绝望，心中一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