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说真的?”莫尔的声音干涩起来。
达里尔点了点头。
莫尔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,他猛地一拍大腿。
“我就说嘛!”他嚷嚷起来,仿佛刚才那个狂笑的人不是他,“我早就看出来那妞不一般了!哪个正常人能把老子断了几个月的手给接上?这他妈跟变戏法一样!”
他越说越兴奋,仿佛找到了一个绝佳的理由来解释所有无法理解的事情。
“别说她来自另一个世界,就算她说自己能死而复生,老子都他妈信!”
达里尔看着自己哥哥这副样子,心里那点担忧彻底放下了。
莫尔的接受能力,有时候强得离谱。
既然他信了,那就好办了。
达里尔不再多说,转身背着十字弩,朝森林深处走去。
“喂!你干嘛去?”莫尔在他身后喊道,“现在监狱里罐头堆成山,武器库里的家伙够我们打一场小型战争了,还去树林里喂蚊子?”
达里尔的脚步没有停。
“她想吃烤松鼠。”
莫尔愣住了。
随即,他用手捂住脸,发出“噗嗤”一声。
“完了,我弟弟彻底完了。”他摇着头,跟上了达里尔的脚步,嘴里嘀嘀咕咕,“为了一句话就去卖命,出息……”
话虽如此,他还是从墙边抄起了一根削尖的木棍,扛在了肩上。
“走吧,保镖先生。”莫尔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牙,“给你心上人打猎去。多打几只,让你在她面前好好表现表现。”
达里尔没理他,只是加快了脚步。
兄弟两人一前一后,身影很快消失在了茂密的树林里。
森林里,安静得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兄弟俩的脚步声。
莫尔显然是个耐不住寂寞的主。
“我说,小老弟。”他用木棍戳了戳前面达里尔的背,“那个……林,她那个世界,是什么样的?”
达里尔头也不回。
“没有行尸。”
“废话!这你刚说过了。”莫尔翻了个白眼,“我是问,那里的人都干嘛?也跟我们一样,天天找吃的,杀来杀去?”
“上班,上学,看电视。”
达里尔的回答言简意赅。
“那也太无聊了。”莫尔撇撇嘴,“还是现在这样好,看谁不爽,一枪崩了就行。自由!”
达里尔懒得跟他争辩这种疯子理论。
他的眼睛像鹰一样,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树干。
“咻!”
一支弩箭破空而出,精准地钉在了一棵大树的树干上,一只肥硕的松鼠应声而落。
达里尔走过去,熟练地拔下箭,将松鼠的尸体挂在腰间。
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快得莫尔还没反应过来。
“可以啊,小老弟。这手艺没落下。”莫尔吹了声口哨,也开始认真起来。
两人不再说话,开始专心致志地进行一场效率极高的屠杀。
达里尔的十字弩箭无虚发,每一箭都带走一条生命。
莫尔则更加粗暴,他要么用木棍将受惊的松鼠从树上捅下来,要么就用铁钩直接把它们从树洞里钩出来。
一个精准,一个狂野。
兄弟俩配合默契,所过之处,松鼠遭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