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颗头颅应声飞起。
塔拉和玛姬紧随其后，砸碎了后面几只行尸的脑袋，红白之物四溅。
整个过程行云流水，快得让艾登几乎没看清。
这就是……差距吗？
他看着那三个女人的背影，心里第一次涌起敬畏。
“别发呆！”格伦低喝一声，将他从震惊中拉了回来，“我们这边，有两只过来了。”
艾登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他看到一只穿着腐烂格子衫的行尸，正伸着乌黑的爪子向他走来，嘴里发出嗬嗬的声响。
那股腐臭味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“上！”格伦没有帮他，“用你学的！”
艾登咬紧牙关，学着安德莉亚教的样子，一个箭步冲了上去。
他想用匕首刺穿行尸的眼窝，但因为紧张，手一滑，匕首只在行尸的脸颊上划出了一道口子。
行尸猛地一甩头，张开大嘴就朝他的胳膊咬来！
“啊！”艾登吓得魂飞魄散，连连后退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，格伦从侧面闪出，一刀捅穿了行尸的太阳穴，然后一脚将它踹开。
艾登瘫坐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，脸色惨白。
“我说了，一击毙命！”格伦的声音很严厉，“你犹豫了。在这里，犹豫一秒钟，死的就是你。”
艾登看着格伦，嘴唇动了动，却说不出话来。
他刚才，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。
“起来！”格伦把他从地上拽起来，“战斗还没结束。”
艾登看着格伦坚毅的侧脸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这个人，明明是尼古拉斯想要害死的人，现在却在教自己怎么活下去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重新握紧了匕首。
接下来的清理顺利了很多。
在格伦的指导和保护下，艾登虽然依旧笨拙，但已经敢于主动出击。
他成功地杀死了两只落单的行尸，虽然过程狼狈不堪，把自己搞了一身黑血，但他脸上却露出了从未有过的笑容。
那是一种劫后余生，和证明了自己价值的喜悦。
“干得不错。”格伦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这次是真心的。
艾登咧开嘴，笑得像个孩子。
“谢谢你，格伦。”
就在这时，玛姬的声音传来。
“这边还有最后一片，在一个废弃的建筑工地里。”
五人小心翼翼地靠近。
那是一个建到一半就被废弃的仓库，钢筋水泥裸露在外，像一具巨大的骨架。
十几只行尸在里面漫无目的地游荡。
“有点麻烦。”塔拉皱眉，“空间太狭窄，不好施展。”
“我和格伦进去引。”林疏月做出决定，“玛姬，塔拉，你们守在门口，出来的就解决掉。艾登，你跟着她们，负责警戒后方。”
“我……”艾登想说他也能战斗。
“这是命令。”林疏月不容置疑。
艾登把话咽了回去，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明白。”
林疏月和格伦对视一眼，两人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仓库。
“嘿！丑东西们！看这边！”
格伦敲了敲一根钢管，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响声。
行尸们立刻被吸引，迟缓地转过身，朝他们涌来。
林疏月和格伦一边打一边退，将行尸一批批引向门口。
玛姬的刀和塔拉的短锤在门口构筑了一道死亡防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