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头，看着远处，卡尔正献宝似的将一本自己画的、歪歪扭扭的漫画递给索菲亚看，两个孩子脸上带着羞涩而纯真的笑。
“也许……”达里尔的声音很轻，“就是为了让他们能一直这么蠢下去。”
莫尔愣住了，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莫尔愣住了，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夕阳的余晖洒下，将整个亚历山大社区染成一片温暖的金色。工地、农田、修缮中的校舍，构成了一幅充满生机的画卷。
医疗中心二楼的露台上，林疏月和夏灼阳并肩而立。
“系统提示：社区特殊建筑‘学校’进入建造流程，解锁新功能‘文明传承’。居民幸福指数提升5%，工作效率提升5%。”夏灼阳轻声汇报。
“意料之中。”林疏月并不意外。
她的目光落在瑞克身上。那个男人正和米琼恩、戴尔讨论着什么，脸上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。
夏灼阳顺着她的视线看去：“瑞克的领袖光环，好像更亮了。”
“他终于找到了除了‘活着’之外的另一个支点。”林疏月淡淡道，“一个领袖，如果只想着怎么活下去，那他顶多是个头领。只有当他开始思考，要‘怎么活’的时候，他才真正开始建立一个文明。”
她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“不过，光有理想可不够。文明的建立，必然伴随着理念的冲突。好戏，才刚刚开始。”
### 第399章 黎明学院第一课：吵架
三天后，那栋被清理出来的小楼焕然一新。一块用房车拆下的橡木板被挂在门口，上面用环保漆歪歪扭扭地写着四个字——黎明学院。
以西结，这位曾经的戏剧爱好者，坚持认为一个伟大的事业必须有一个响亮的名字。
学院内部，一间被改造成会议室的房间里，亚历山大、神之国、海边旅馆的核心成员齐聚一堂。这是黎明学院的第一次“教职工大会”。
气氛，却不如名字那般充满希望。
“我反对。”肖恩第一个拍了桌子，他指着米琼恩草拟的一份课程表，上面罗列着《基础法理》、《世界简史》、《艺术欣赏》等科目。“开什么玩笑？现在最缺的是什么？是能打的战士，是能干活的劳力！不是一群抱着破书的娘娘腔！”
他环视众人，声如洪钟：“第一课，就该教孩子们怎么用刀，怎么射箭，怎么在野外分辨方向！这才是能让他们活命的东西！”
“活命，然后呢？”米琼恩冷冷地反问，“像野兽一样活着？肖恩，你希望朱迪斯长大后，只懂得杀戮和掠夺吗？”
“我希望她活着！”肖恩的眼睛瞬间红了，一提到女儿，他的情绪就极易失控。
“安静！”瑞克低喝一声，制止了即将爆发的争吵。
“我认为，两种观点都有其合理性。”尤金推了推眼镜，站了起来，他拿出一份打印了十几页的数据报告，“根据我的‘末世教育模型最优解’算法，初期教育应以生存技能为主，占比73.4%，包括但不限于陷阱制作、初级格斗术、草药辨识。同时辅以基础数学和物理知识，占比19.2%，用于支持未来的工程建设。至于人文科学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用一种施舍般的语气说：“可以作为选修，占比7.4%，用于调节学员的心理健康。”
“放屁！”以西结国王差点跳起来，“艺术和历史是人类文明的火种！在你这里就只配当个‘心理调节’？没有了这些，我们和那些只知道吃喝的行尸有什么区别？”
会议室瞬间变成了菜市场。
实用主义和理想主义的交锋，从未如此激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