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未来的储君!
竟然在这种猪狗不如的地方,被这群乞丐当成傻子一样欺负,甚至还要遭受他们的毒手!
一想到那个孩子曾经可能遭受的饥饿、寒冷、打骂和屈辱,常升的心就如同被万千钢针攒刺,痛得他几乎要发狂。
他胸中的杀意,在这一刻攀升到了顶点。
“你们……都得死!”
常升的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,声音嘶哑而恐怖。
他高高举起了手中的钢刀,刀锋对准了地上那三个不断磕头的脑袋,就要猛地挥下!
他要亲手结果了这几个畜生,用他们的血来洗刷皇长孙所受的屈辱!
那三个头领感受到头顶传来的凌厉杀气,吓得魂飞魄散,连求饶都忘了,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。
他们想要逃跑,但早已被常升带来的家丁们死死地按在了地上,动弹不得,只能绝望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。
就在常升的刀即将砍下的千钧一发之际,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了过来,稳稳地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公子,请息怒!”
常升猛地转头,看到的是自己身边一个平日里颇为机灵的家丁。
他眉头一皱,怒喝道:“放手!你敢拦我?”
那家丁被常升眼中的凶光吓得心头一颤,但还是鼓足了勇气,没有松手,反而压低了声音,用一种既恭敬又带着一丝兴奋的语气说道:“公子,就这么一刀砍了他们,实在是太便宜这几个畜生了!”
常升的动作一滞,眼神中的怒火稍微收敛了一丝,冷冷地问道:“哦?那你有什么高见?”
家丁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近乎残忍的笑容,他凑到常升耳边,低声说道:“公子,您想啊,他们让咱们的小爷受了那么多苦,一刀杀了他们,他们一闭眼就什么都不知道了,这怎么能解您的心头之恨呢?”
“依小的看,应该把这几个人,押到锦衣卫的诏狱里去!让里面的爷爷们,把诏狱里所有的刑具,都在他们身上好好地伺候一遍!什么老虎凳、辣椒水、剥皮、抽筋……一样都不能少!让他们在无尽的痛苦里哀嚎、忏悔!最后,等他们只剩下一口气的时候,再把他们押到菜市口,当着全城百姓的面,千刀万剐,凌迟处死!这样,才能让这些狗东西知道,得罪了咱们是什么下场!也才能真正发泄您的心头之恨啊!”
家丁的声音不高,但在寂静的环境下,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锦衣卫!
诏狱!
凌迟处死!
这几个词,如同九幽地狱吹来的寒风,让在场的所有乞丐都从骨子里感到一阵战栗。
那是大明朝最令人闻风丧胆的地方,是所有罪犯的噩梦。
据说只要进了那里,就没有能囫囵着出来的,死亡反而是最奢侈的解脱。
周围的人,无论是那些有罪的还是无辜的,听到这番话,都吓得面无人色,心如死灰。
特别是那三个头领,他们脸上的血色“唰”的一下全都褪尽了,变得比死人还要惨白。
刚才还以为死亡是最大的恐惧,现在才知道,和这个家丁提议的惩罚比起来,被常升一刀砍死,简直就是天底下最仁慈的恩赐!
他们宁愿现在就死!
“不……不要啊!杀了我们吧!求求你,现在就杀了我们吧!”刀疤脸发出了绝望的哀嚎,他疯狂地挣扎着,想要往常升的刀口上撞。
然而,一切都是徒劳的。
常升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刀,他转过头,仔细地打量着自己这个家丁,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赞许。
“不错,这个主意……很不错。”他拍了拍家丁的肩膀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那家丁受宠若惊,激动地回答道:“小的叫常安!”
“常安,很好。”常升点了点头,“回到府内,自己去账房领五十两银子的赏。就说是我赏的。”
“谢公子!谢公子!”常安顿时大喜过望,连忙跪下磕头。
常升不再理会他,也懒得再看地上那三个已经彻底崩溃的畜生。
他转过身,对着身后所有的家丁和兵士,下达了冷酷的命令。
“所有人听令!”
“在!”众人齐声应喝。
“把这三个人,给我就地捆了!
剩下筛选出来的,有一个算一个,全部就地正法!以儆效尤!”
“遵命!”
随着常升一声令下,一场血腥的清洗开始了。
哭喊声、求饶声、刀剑入肉声此起彼伏,但常升却充耳不闻。
他走到一旁,用一块干净的布,仔仔细细地擦拭着自己的佩刀,仿佛上面沾染了什么肮脏的东西。
片刻之后,一切重归于寂。
除了那三个被五花大绑、如同死狗一般瘫在地上的头领,其余所有罪大恶极之徒,都已成了刀下亡魂。
常升收刀入鞘,冷冷地瞥了一眼那三个抖如筛糠的头领,一挥手。
“带上他们,我们去锦衣卫诏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