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迸射!
“啊——!!!” 刘宽那“万死不辞”的呐喊,瞬间变成了一声不似人腔的凄厉惨嚎! 那支重箭,竟是分毫不差,直接贯穿了他的右臂!
然而,这还没完!
那狼牙箭的去势是如此刚猛,在射穿了刘宽的胳膊后,去势不减,带着一蓬血雾,“咚”的一声巨响,狠狠地钉在了刘宽身后不远处那根一人合抱的盘龙金柱上!
“嗡嗡嗡——” 箭羽剧烈颤抖,发出刺耳的蜂鸣。 整支箭,竟是生生插入了柱体半截有余!
“嘶——” 奉天殿内,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这一幕,彻底吓坏了所有人。
常升等武将,看得是目瞪口呆,随即眼中爆发出狂热的崇敬! 好箭法! 好臂力! 这可是陛下的铁胎弓,十二石的强弓啊! 殿下他……他竟能拉得开?还能随手一箭,就有如此威力?!这……这还是那个温文尔雅的皇太孙吗? 这分明是深藏不露的绝世猛将!
而那些文官,则是彻底被吓破了胆。 他们惊恐地看着那半截还在颤抖的箭羽,又看了看御座上那个面无表情、缓缓放下弓的少年。
他……他真的敢! 他真的敢在奉天殿上,对朝廷命官,射出这一箭! 疯了! 全td疯了!
“啊!我的胳膊!我的胳膊啊!” 刘宽躺在血泊中,疼得他满地打滚,大喊大叫,鲜血很快染红了他身下的一片金砖。
朱雄英看都没看他一眼,缓缓地又从箭囊中抽出了一支箭。 他没有搭在弓上,只是拿在手中把玩。
冰冷的目光扫过剩下那几个还跪在地上的御史。
“刚才,只是一个警告。”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“还有人,想说赵怀恩一案的事情吗?”
寂静。 死一样的寂静。
剩下的几个御史,裤裆里已经一片湿热,腥臊味弥漫开来。
他们磕头如捣蒜,连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“殿下饶命……殿下饶命啊……”
他们怕了。
真的怕了。
这个皇太孙,根本不按常理出牌! 他不是在辩经,他是在杀人!
然而,就在此时,那躺在血泊中的刘宽,也许是疼到了极致,也许是“殉道”的念头彻底占据了他的脑海。
他缓过一口气,竟是挣扎着用没受伤的左手撑起半个身子,面孔因为剧痛而扭曲,却依旧嘶吼道: “殿下……就算你今日射杀微臣……” “微臣……还是要说……”
“请殿下……明示赵怀恩之罪行!!”
“还在逼孤?” 朱雄英见他如此,眼神中最后一丝怜悯也消失了。
看来,自己还是太仁慈了, 伤一个,不足以立威。
“孤,是大明储君。” 朱雄英缓缓将第二支箭,搭在了弓弦之上。
“孤行事,何需向你这等跳梁小丑解释?”
说完,弓开满月! 这一次,他瞄准的是刘宽的胸膛。
“咻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