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搞笑了,侦探。”临远嗤笑一声。
即使被压制,临远另一只空着的手也瞬间召唤出第二把手术刀,刀尖直刺伊藤茜的脖颈。
但伊藤茜反应更快,单手扣住临远持刀的手腕,用力将其压在地板上,动弹不得。
临远继续冷笑着嘲讽:“你杀红方,可是要把三个人全杀掉才能赢。而杀蓝方,要是运气好,说不定第一个就杀中内鬼,直接就赢了呢。”
“侦探小姐,这收益不是高多了?”
伊藤茜没理他,只是继续压制住临远挣扎的手臂。
她脑中突然灵光一闪,捕捉到一个巨大的逻辑漏洞。
“不对啊荷官。”
伊藤茜质问道:“你这话说的有问题。你口口声声说我是内鬼,那你呢?你可是蓝方的人。”
她俯下身,逼视着临远的眼睛。
“你为什么要对我动手?我要是死了,你们蓝方不就立刻输了吗?”
临远双手还在用力地抵抗,但表情却十分轻松:“哦?侦探小姐这话的意思是,你承认自己是内鬼了?”
伊藤茜立刻反唇相讥:“这话该我问你才对吧,荷官。你作为蓝方成员,怎么会想着杀我这个疑似红方内鬼的人?”
“除非…”她一字一顿地说道,“你也是内鬼吧,荷官?”
临远挑挑眉,没说话。
面对伊藤茜的质问,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,只是脸上挂着捉摸不透的笑容,静静地看着她。
然后,这两个人再次激烈地扭打在一起。
临远在地上挣扎着,试图用刀刺向伊藤茜。
但他的力量数值实在太低,被伊藤茜轻松反制,完全处于下风。
门外。
戴着窥视镜偷窥了全程的雕塑家,早已看得浑身发冷,冒了一身冷汗。
里面的对话信息量巨大。
…什么意思?
荷官和侦探,果然两个人都是内鬼?
雕塑家有些颤抖地摘下偷窥镜,心脏狂跳。
并且侦探最后的反击质问也极具说服力,荷官的行为确实不像一个蓝方成员。
两人都在互相指认,而且都说得通。
雕塑家立刻意识到一点。
如果侦探真的是红方内鬼,那么她必须保护侦探。
现在冲进去,正是绝佳的机会。
荷官正被侦探压制着。
她和侦探加起来二打一,对付一个力量很弱的荷官,机会非常大。
不仅能救下侦探,还能直接拿下荷官这个真正的敌人。
风险可控,收益巨大。
雕塑家不再犹豫。
她手握雕刻刀,按下门把手,推开卧室门,冲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