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战斗以雕塑家的死亡结束,直播间的弹幕也飞速增长:
“有没有懂哥看懂了,来解释一下?”
“侦探怎么反水了??什么意思?”
“到底谁是内鬼?我已经彻底混乱了。”
“侦探是红方内鬼,荷官是蓝方的普通成员,然后他们联手了?”
“不不不,我觉得荷官才是内鬼。”
和弹幕激情的氛围不同,二楼卧室里一片宁静。
这场搏杀结束了。
临远靠着卧室的墙,微卷的黑色头发凌乱地垂在肩头,几缕发丝被薄汗黏在微红的脸颊上。
此刻,他正微微喘息着,胸膛起伏。
那双原本就极为漂亮的上挑狐狸眼,也蒙上了一层水汽。
似乎是觉得呼吸不畅,他扯了扯空荡荡的领口,之前用于试探副本规则的领带早已不知所踪。
马甲下的白衬衫被他扯得领口大敞,露出下方一小片的白皙肌肤。
这个动作,使得原本被遮掩住的、锁骨上方的陈旧伤痕彻底暴露出来。
“…还好吗,远远?”
现实中,莫无书正坐在书桌前,凝视着屏幕里的临远。
他指尖隔着屏幕,轻轻抚过少年的脖颈。
“哈…哈…还好,我好得很呢,先生。”
临远怕莫无书担心,又补充了一句:“不会再像上次那样的啦。”
“嗯,我相信我家男朋友。”
临远听见这话,对莫无书的头像绽放一个微笑,露出一小点虎牙。
刚才演技大爆发,加上最后的甩刀,他着实费了不少力气。
他呼出一口气,甩着有些酸痛的手腕。
累累累,累死人了。
好在是计划成功了。
“辛苦了远远。”
莫无书柔声道。
“对了。”
“嗯?怎么了先生?”
临远抬头,看向莫无书的头像。
莫无书提醒他:“门外有人在偷听。”
临远呆了一瞬,随即又放松下来。
这个时候能在二楼走廊活动,并且有闲心来主卧门口偷听的…
除了那位思维比较直线条的演员先生,也不会有其他人了。
临远在脑海里和莫无书说好,然后假装完全没发现童枫在外面。
他自然地转向正在整理衣服的伊藤茜,开口说道:“侦探,我们得把雕塑家的尸体搬到三楼去。”
伊藤茜正拍着灰,闻言一愣:“啊?”
她完全没反应过来搬尸体的意义。
但下一秒,纸条上的童谣在她脑海中闪过。
“九个人儿五间房,独住的孩子要藏好”。
她立刻明白了临远的意思。
雕塑家和她原本住一间房。
现在雕塑家死了,如果尸体就这么放在这里,到了晚上入住的时候,她就变成了“独住的孩子”。
所以,她把得尸体运到三楼的房间里,然后和尸体一起住。
伊藤茜:……
“哈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