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解释道:“魔术师落单,就自然的分到了最右边的单人房。”
“侦探小姐,”临远的手指指向左数第三间,也就是处在正中间的那间房,“你和雕塑师当时是第三个配对好的,所以应该能进这一间。”
第一对配好的是预言家和保姆,第二对是屠夫和入殓师。
临远想着。
如果按这个顺序的话,侦探是在第三个没错。
伊藤茜给了临远一个“怎么不早说,害的她撞墙”的死亡凝视,哼了一声,拖着雕塑家的尸体,走向左数和右数都是第三间的双人房。
她伸手一推,门果然应声而开。
伊藤茜进去后,迅速拉开房间里的衣柜门,把尸体使劲往衣柜里面塞,确保尸体不会轻易掉出来。
临远也趁伊藤茜开门的时刻,飞速观察了下她的房间内部。
布局和陈设与他们的房间风格相似,都是欧式的,但明显宽敞许多。
两张单人床,基础的衣柜、小茶几一应俱全,甚至还有个通往小阳台的门。
比他和童枫的那间要舒适不少。
临远观察完伊藤茜的房间,伊藤茜也刚好把尸体塞进了衣柜深处。
她随意地在自己衣服上蹭了蹭沾到污迹的手,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门,走了出来。
她正准备问临远接下来有什么想法,临远却先一步开口了。
临远转向旁边还在状况外的童枫,脸上扬起一抹带着狡黠的坏笑:“童先生,我有个计划,需要你配合一下。”
童枫有些懵,指着自己:“我吗?”
临远点头,笑容不减:“对啊,你都把我和侦探小姐的秘密看光了,肯定要把你也拉下水。”
童枫捏着下巴,似乎觉得这个逻辑没什么问题:“哦,这样吗。”
伊藤茜:?
她看看童枫,又看看临远。
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立刻出声质疑:“不是,荷官,你就这么信任他?万一他是内鬼呢?”
临远无所谓地耸耸肩,“他是内鬼的话,我们俩把他杀了不就好了。怎么,侦探小姐觉得我们二打一打不过?”
伊藤茜更加无语,叉着腰:“你别擅自把我算作和你一边的啊!”
吼完这句,她突然抓住了重点,眯起眼睛盯着临远:“等等,荷官,你自爆了啊?你这话的意思,不就把‘我是蓝方内鬼’这几个大字写在脸上了吗?”
临远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几分,那双上挑的眼睛坦然地迎上伊藤茜审视的目光。
他语气无辜:“我什么时候,隐藏过我是内鬼这件事?”
伊藤茜:……
她瞬间卡壳,仔细回想了一下临远从进入副本以来的所有言行。
还真是。
荷官这人,从开局就高调的要死,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蓝方内鬼。
伊藤茜挫败地撇撇嘴,不得不承认这一点:“你这做法太极端了,荷官。我如果是红方内鬼,你刚刚要怎么办?”
临远摊手,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:“我就是赌你不是啊。侦探小姐要是内鬼,怎么会做出来把重要线索当面拿出来的事呢,肯定会藏好吧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而且,你刚才处理尸体的效率,也不太像藏着掖着的人。”
临远说的似乎很有道理,伊藤茜竟一时无言以对。
其实赌错了也问题不大。
临远心想。
天赋还没用,怎么样都不会死的。
他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。
伊藤茜实在没招了,感觉自己完全被这人的逻辑绕进去了。
她只能放弃挣扎,问道:“好吧。那你说说,演员要怎么配合我们?”
临远满意地笑了声,目光重新落回一脸茫然的童枫身上。
“童先生。”
临远瞥了眼雕塑家尸体所在的房间,又点了点童枫本人。
然后,他压低声音,小声道:“你去伪装成雕塑家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