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远语气愉悦:“那么入殓师先生,你现在就要弃权吗?”
入殓师闻言一怔。
他垂下眼帘快速权衡。
上半轮先进行,是荷官失去器官。
不如先赌一把,等抽完上半轮再决定是否弃权。
万一运气好抽中心脏大脑,不仅能反败为胜,还能夺得对方道具……
入殓师想到这一点,抬起苍白的脸,声音沙哑:“…不。”
“那好吧,真是遗憾。”
临远轻笑一声,拍了拍手。
“赌局:人体器官剥夺 成立”
“第一轮 上半轮进行中”
NPC的提示音回荡在赌局房间里。
临远笑着理了理牌。
他完全不加掩饰,就当着入殓师的面,完成了一套令人眼花缭乱的花切动作。
整个过程却始终以牌背对着入殓师。
入殓师盯着那些飞速移动的牌,试图找到每一张牌背上细微的纹路差异。
他瞳孔紧缩,眼睛充满血丝,额角甚至渗出汗珠。
可牌面移动太快,根本无法捕捉。
临远手上动作越发炫目,最后以一个华丽的收势结束洗牌。
他上前两步,将十一张牌呈扇形展开,举到入殓师面前。
“请角色「入殓师」进行抽牌”
入殓师在牌背上焦急地巡视,身体微微前倾,甚至想要偷偷偏过头去想窥探牌面的内容。
然而入殓师刚有动作,两名NPC立即上前扣住他的肩膀,粗暴地将他按回原位。
“…啊!”
剧痛从手臂传来,让入殓师忍不住痛呼。
临远:“不可以作弊哦,入殓师先生。”
“…我知道。”入殓师揉着发痛的手臂,颤声回应。
临远见入殓师还在思考,直接和莫无书聊起天来。
“先生觉得他会抽中什么?”
“嗯?嗯…”
莫无书有些回答不上来。
他希望入殓师直接弃权,最好什么也别抽。
莫无书迟疑道:“我猜肾。”
临远早有预料莫无书会选这个,“先生可以猜大胆一点嘛。”
莫无书:“我不希望他,抽到那些…”
“没事的,一把赌局而已,等结束我就会恢复的。”
“嗯,我相信你。”
另一边,入殓师终于结束了揉搓手臂的动作。
入殓师迟疑地抬起右手,指尖悬停在最右侧的一张牌之上,犹豫不决。
临远脸上的笑意更甚,眼神变得意味深长。
入殓师:……?
荷官的表情…?
入殓师心中一动。
他完全可以靠荷官的微表情来判断。
入殓师手指移开,转而悬在中间偏左的一张牌上。
没想到临远眯起眼睛,开心地快要笑出声来。
入殓师心头更乱,赶忙又将手指移向另一张牌。
刹那间,临远脸上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,嘴角拉平,眼神甚至透出几分严肃。
这下入殓师彻底茫然了。
完全看不出来有什么微表情。
荷官的演技难道真的毫无破绽?
他感到一阵无助,在几张牌之间徘徊良久。
最终,入殓师决定选择一张无论他如何试探,临远始终面无表情的牌上。
他猛地闭上眼,抽出了那张牌。
入殓师翻过牌面。
耳朵。